额,我还能怎么说,我能说奢比尸九成多的修为都被布丁吸走了,所以谢天明才会轻而易举降服奢比尸?我能交待出布丁吗?若是民俗局的人知晓了布丁的威胁,还不得趁机会毁了布丁?看着陆伟城我实在有些心虚。如果没有个合适的理由,恐怕是真的糊弄不过去了。
结果我还没说话,言锡倒是突然开了口。
“谢天明是巫门近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又深得谢家真传,十年前他叛出谢家之时,谢家八大长老围攻都没拿下他,这十年间他的修为又毁高深到何种程度,你怎会知晓?”
“若说天才,邬家小少爷当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十五年前邬老爷子的寿宴上,年仅八岁的言锡单挑彭家的传法长老几乎打了个平手。”陆伟城突然感慨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三年前这追查一宗灭门案的时候,与谢天明交过手,虽未能将他绳之以法,但是他的实力我还是知晓的。”
说这话的时候,陆伟城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他将目光转向了我这边,开口道:“我们调查过,莫芃的前二十多年,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有关,而且,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
面对陆伟城咄咄逼人的语气,我知道他已经怀疑起来,只是一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只是试探而已。便忍不住出言反驳道:“修行之道,各家向来都有自己的规矩及秘术,陆局长如此询问,是要查看我们的修行之术不成。”
我知道修行到了他这样的地位境界,如果让别人知道他觊觎其他门派的秘术,一定会被人耻笑,令师门蒙羞的。没想到听完我的话后,陆伟城反而笑了起来,说道:“我陆伟城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种种迹象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碍于邬家的颜面我才特意私下找你们询问,我堂堂青城山的秘术难道还不够我修炼吗?”
“既然陆局长无意探究巫门秘术,那我们还是言归正传,想想谢天明的事情吧。”我反驳道。
“奢比尸在破开封印之前已经受了重伤。”言锡又开口道,“在封印之前奢比尸已被颜氏几大长老重伤,在封印内又被乌金之火煅烧了数千年,能破开封印已是极限了。”
听完言锡的话,陆伟城显然不是十分相信。
“亡魂鸟出自颜氏一族,虽然颜氏一族已经消失,但是我们邬家向来与颜家交好,所以对于她们的门第之事也略有了解。”言锡再次加码解释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