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开年已经离开相家二十多年,即使相和安已死,他若想安稳地当上门主之位,也并非易事。相家长老们也深知这一点。
商量一番后,相家长老们决定趁着现在还有一口气,现在亲自出面,为相开年的门主之位铺路。而布丁现在正在融合巫神直言的关键时刻,所以就建议我们三人留守在这洞阁之内,以免走漏风声。
我和言锡现在重伤,出去也多有不便,而安歌是现在唯一还保存这实力的人,对此安排,我们倒是欣然接受。相家长老们既然能为了青巫灵不惜放弃生命让自己湮灭,我们自然不疑有他。
送几位长老出洞阁,我竟然没有发现相忆柏的身影。这个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不知道是自己清醒离开了还是让人救走了,我心中有些不安。不过相开年倒是说无妨,之前的事都是相和安一人所为,何况相忆柏终究是个孩子,无论以后是否留在相家,她终究是相家一脉。
为了防止有不明人士的打扰,相开年依然将陀罗秘镜置于洞阁前,并教我们联系他开启的方法。同时,还在洞阁外做了几层布置,他们这才安心离开。
看着落魄的相开年,挺着身板在一众相家长老簇拥下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有些期待,同样是年少时候遭遇家中变故,同样是被驱逐离开家门,骄傲的少年经历了一切世间的险恶红藕,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归家门,多年以后,言锡是不是也可以如此高傲地成为邬家的掌门。
他们离开后,满地狼藉的洞阁内,顷刻间变得安安静静。
我想找话茬跟他们聊聊天,但是安歌一脸凝重地守护着布丁,言锡端坐在那里自己疗伤,甚至连阿尔法都趴在那里在自己恢复。
我也只好憋住八卦之心,默默运气给自己疗伤。时间一点一点流走,我们在这洞阁里不知不觉已经呆了好几天了。
安歌的药加上我之前摸索出来的运气之法,身体的修复速度惊人地快。虽然不说已经完全康复,但是至少我已经恢复了近三成的功力。我甚至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修复了自己断裂的骨头。
连言锡和安歌都惊讶于我的恢复速度。要知道,以言锡的修为,他现在也不过恢复了一成多功力,当然,也可能他修为损耗多的缘故。
不过说到受伤,我倒是更好奇起当时我拼死攻击相和安的情景来。明明身体早已到达极限,我当时能觉察出自己骨头几乎都全断掉了,但是依然能够仅仅凭借意识调动身体去攻击,并且攻击效果还能超过平时十多倍,这显然不太正常。
听到我的疑惑,言锡眼神中先是流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后又转为了担忧之色,然后让我详细把当时的情况感受说了一遍。
听完后,他沉默了许久,弄得我都有些不安心。我总觉得他知晓一些秘密,但是又不愿意告诉我的样子。
“你当时有没有觉得,还有另一个意识在控制你的身体?”
我摇了摇头,很明显,我当时脑子里只剩下冲击冲击再冲击,一定要为布丁铺路让它冲向巫神之眼,除此外,再无其他意识。
“你觉不觉得,那个让你不断冲击的意识,可能不属于你?”
言锡的话,让我再次震惊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