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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跟舅舅聊天聊到了后半夜。看着舅舅有点困乏,我就让舅舅去睡觉。没想到舅舅却拿出了一个存折给我,说这几年我给他的钱他都帮我存着了,里面还加了一些他的私房钱,现在家里宽裕,让我赶紧买房安顿下来。若是不够,他再想办法给我补贴些。
这我哪里能要,不管怎么说,我现在的小店生意不错,也略有存款。而且我这样的人,动辄四处游荡,说不定那天就挂了。可舅舅不依不饶非让我收下,说要是不安顿好我,他死后都没脸见外婆。没办法我只好先接了过来。看着舅舅开始长出老年斑的双手,我忍不住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莫芃啊莫芃,不管是为了言锡安歌他们,还是为了舅舅,你可一定要解了蛊毒活下去!一定!
第二天清晨,我借口要带安歌逛逛家乡的风景,吃了早饭就准备出门。舅舅叮嘱了我好几遍,他会准备好晚饭等我回去吃。
刚出了门,安歌却突然停下了,转头一脸凝重的跟是说:“莫芃,我们这样的人,是无法有亲情的!”
安歌的话如一记重拳打在了我的胸口。昨天迷失在亲情里的我瞬间变得清冷。舅舅他们与我,已然是两个世界的人,与他们牵扯越多,我的软肋就越多,他们就越容易有危险。陈明明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
“可是,即使我不回去,他们也很容易被有心人找到。”
“我说的不是他们,是你。”
是我?我?可若他们真的有事?我能狠下心来不管么?当然不能!
可我何尝不知道安歌的意思,关心则乱。现在他们没事还好,若是我太看重亲情,一旦他们出手,心神一乱,对战中哪里还会有修行者的清醒。
难道修行,真的一定要以牺牲亲情为代价吗?
安歌苦笑了一下,很有深意的说了一句:“不止他们,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让任何人乱了心神。”
可还能有谁?
我一路上没头苍蝇似的乱走,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阿苗。我都送上门了,这个阿苗若离的不远,应该是能感受到的。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我捂着胸口动弹不得,强行运气压制了一会,才勉强好了一些。
这是给我的信号吗?阿苗应该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这边。”安歌敏锐地察觉到了地方。我捂着胸口快步跟着安歌赶了过去,只见一张纸条贴在树上,上面写着:三日后,魏台庄项川山,你一个人来,否则蛊毒发作!
我刚要身上去狠狠扯下那章纸,被安歌一巴掌打在了我的手上,她气愤地说:“不要命啦,上次的前车之鉴还不够吗!”
我讪讪地收回了手,是我太冲动。面对蛊师,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不过安歌盯着那字条,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天时间,这个阿苗到底要做什么?她又是怎么找上我的?难不成,这蛊师也能彭家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