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又有点同情她。
还是安歌走过去,抱了抱相忆柏,任她趴在她怀里痛哭了一场。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妥当准备跟安歌一起去见那个算命的。安歌出来后一直没见相忆柏的身影,我只当她是闹脾气不愿意出来,结果出了门安歌才告诉我相忆柏已经离开了。至于她去了哪,反正天地之大,她不至于饿死就是了。
寒冬清早的街上,基本没有什么人,摆摊的都还没出摊。不过我们还未走到那边,我就看到那个算命的一本正经已经端坐在那里了,在冷冷清清的长街上显得有些突兀,很明显,这个算命的是专程在等我们。
见我们到了之后,他没有多说话,只是盯着我和安歌一直在看。然后假模假样闭着眼睛捏着手指卜卦了一下,才开口道:“两位今天前来,是有事相求吧。”
“赤金鼬。”我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对于这样的神棍,我觉得还是单刀直入比较好。
那算命的低头看了看他脚底的蛇皮口袋,然后示意我打开它。
解开绳索后,果然,那赤金鼬还如之前我见过的一样,迷迷糊糊躺在袋子里。
“上丰山,一目崖。”那算命的故作高深似的说道。
“多谢大师指点。”安歌听完,低头朝着那个算命的鞠了一躬。
“你们在说什么。”
“闭嘴,没你的事,先一边凉快去。”那算命的又气急似的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跟我说道。
我去,这什么人,变脸变得跟翻书似的,说这两句话的语气跟两个人似的。没想到安歌竟然看了我一眼,抬头示意我离远点。
尽管心里不情愿,我还是听从安歌的吩咐照做了,离他们远远的。我看到安歌跟那个算命的一直在交谈什么,似乎还夹杂着争吵,最后安歌朝那个算命的作了个揖,两人才结束交谈,那个算命的,也收拾了东西扬长而去,留下了那个装着赤金鼬的蛇皮口袋。
我心里急的直痒痒,什么事情非得避着我。
看我一脸焦急的模样,安歌知道我肯定得追问不可,索性就跟我说了。
果然,那个算命的是麻衣世家的传人,而且还有另一个颇为神秘的身份,在另一个比民俗局更神秘的地方任职。要知道,他们这种人,虽然本身没用什么修为,但是能知过去勘未来,替人看相算命事小,关乎国运事大。所以,他更多是为另一个我们普通人无法见到的阶层做智囊,只是因为曾经欠过邬家一个人情,知道言锡有难,所以才来相助。
跟安歌言锡,我们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可我总觉得他们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安歌解释了这么多,可我知道,她肯定没全部告诉我,这里疑问太多了,但是她不想说自然有她的理由,我也无需追问。朋友有时候,其实也需要一定的界限。我只要相信她,一起去跟她承担该承担的,帮她完成她想完成的,这就足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