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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的突然闯入,并没有产生奇迹。
它刚跃进石棺就被这干尸妖怪的力量吸了出来。阿尔法拨动着四只爪子摇摇晃晃想挣脱着干尸妖怪的束缚,可那干尸妖怪实在是过于强大了。
不过阿尔法的加入,让这干尸妖怪徒然增添了不少压力,我感觉这干尸妖怪束缚我的力量有一丝减弱。我趁势拼力一搏,想要挣开这干尸妖怪的吸力束缚。没想到这干尸妖怪如同知道我的心思一般,也开始拼命。双方胶着之下,过于强大的力量让这小小的洞内空间都有些颤抖,最后那干尸妖怪一个挥手,将我们三齐齐甩向了旁边。
当然,那干尸妖怪也并不好过,歪着干枯的身体站着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挪动一步就要耗尽它全部的力量似的。知道石棺是它的力量本源,我们又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我飞身拦向那干尸骷髅,安歌则默契地挥剑奔向那石棺而去。
干尸妖怪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竟被安歌一剑砍断了石棺的一侧。这也彻底激怒了干尸妖怪,我一个回合没到就已经招架不住,被那干尸妖股的指甲缠住了脖子。如利刃般锋利坚硬的指甲压着我的喉咙让我已经无法呼吸无法施术,我脖颈的皮肤也已经被指甲都划破,鲜血顺着那干尸妖怪的指甲流向了它。
护主心切的阿尔法一口咬向了干尸妖怪的腿部,却直接被反弹而去。眼看着安歌那边已经快要大功告成,石棺四边都已经被砍碎,就剩下字下面的棺材底了。
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住。可我那被钳制住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指挥,无法调动任何气息。我不会就这么挂了吧,挂在这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就在我觉得自己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刺激我。
起来,起来!
我的意识又开始一点点汇聚,我不能死,我不能现在就死去,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我还没有找回龙涎草,我对一目人责任的承诺还没用兑现,我不能就这么死去。不能!
意识瞬间清醒,我又到了那种全靠意识来反控的状态。从相家后山那场大战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意识脱离身体又完全反控身体的情况。这次,又被激发了。
身体已经不像是我的身体,我竟然轻轻松松就脱离了那干尸妖怪的掌控。
那干尸妖怪也很尸不解,明明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确又为何能从它手中溜走。我溜走后那干尸妖怪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竟然没有再次向我攻击。
这是这么回事?
安歌那头也发现了我这边的奇怪之处,她停下来向我看了一眼。
突然,我看到那干尸妖怪,从指甲手掌被我鲜血沾染之处,皮肉开始快速复苏蔓延,很快,它的双臂双腿甚至脸颊都已经开始填充上了肌肉。
我擦,这老妖怪不是返老还童复活了吧!
安歌见状,顾不得思考直接挥剑拼尽全力砍向了那石棺底部。我也不甘落后,柳木剑一挥舞直接拼力杀向了那正在恢复生命的老妖怪。
说来迟那时快,原本行动不灵敏的干尸妖怪竟然瞬间移动到了石棺之处一拳打飞了安歌。我一剑落空重重打在了山洞的石壁上,引起了洞内一阵颤抖。安歌跌落在地后也不好过,接连吐出好几口鲜血。
我们这一次,看来真的遇上强大的敌手了。
那半复活的干尸妖怪现在大约能看出它的模样,是一个壮年男子。眉眼间,透着一股看透人心的邪气。
难道,它真的就是曾经的妖僧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