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在意的都有了妥善的安排,便没了顾虑,同苏桃和薛胜说起了事。
前段时间何娟发现自己的相公袁琸,对她的嫁妆打探是越来越频繁,时不时的还要求她拿出来看看。
因为她是鲛人村的人,当年又是跟着袁琸私奔出来的,所以她的嫁妆也就只有这鲛人纱一样东西了。
察觉不对劲的何娟,对鲛人纱看管的更上心了,绝不轻易拿出来。
袁琸寻不到机会动手,便狗急跳墙,在一个月之前开始给何娟下毒,想着人死了,在掘地三尺的把那东西找出来。
自己相公在外面有个相好的,何娟是知道的,而且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平日里也十分不好。
结果就在一个月之前,袁琸突然转了性子,每日会回家陪她了,而且天天炖燕窝给她送来。
起初何娟以为是浪子回头,却没想到是暗藏祸心。
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无力,便请了大夫过来瞧瞧,结果那人给她诊脉之后说她这是正常现象,过段时间便好了。
当时何娟信了,也就没当回事。
直到有一日,她无意中擦破了手,这才发现自己的血瞧着竟然是黑色的,心中一紧。
于是寻了个借口,出了趟门,去了比较远的医馆诊治。
最后那名大夫告诉她,她中毒已深,治不好了。
何娟这才明白过来,袁琸这段日子的浪子回头其实就是想要了她的命,然后把鲛人纱据为己有。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无其事的回了家,然后找了个机会,带着自己的幼女逃离了袁家。
天下之大,何娟发现已经没了她的容身之所,她是无所谓,是个将死之人,可她的女儿怎么办。
最后,她又回到了鲛人村,希望母亲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够收留她,让她平安的长大。
“袁琸定是同那女子商量好的,要置我于死地,这东西我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得到。”
何娟的话语中充满了恨意,她确实好恨。
恨自己当初猪油蒙了心,还伤害了自己至亲的人,恨袁琸对她另有所图,才娶她回家。
“这个袁琸太可恨了,长的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竟然做出此等事情,而且还敢欺骗我媳妇,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薛胜听了之后也是生气,这种男人一定要让他媳妇少来往。
“这位大哥,你对你媳妇真好。”说话间,何娟倒是羡慕起了薛胜媳妇。
苏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因为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她面前的这层窗户纸,她不想捅破。
薛胜被夸,自然欣喜,当即放下话:“你放心,待我回去绝不轻饶了那袁琸,还有那个联手害你的女子。”
“我同官府也熟悉,定会为你讨个公道,你可知道那名女子是何人?”
苏桃听到他问,暗道了一声不好,这事要被他知道了。
何娟感激地道谢,然后想了想说道:“那名女子我倒是没见过,只是知道名讳,这还是我当初让身边丫鬟跟踪偷听来的。”
“好像叫什么宋雅,据说长的十分娇美,也是成了亲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