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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桃觉得春兰和徐风定是被自己的这声称呼惊到了,笑着解释道。
“告诉你们,司空羽是我失散多年的家人,他是我的亲哥哥,今天我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大喜事?”
家人?亲哥哥?不是情郎私奔吗?
春兰小脸上满是困惑,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阿姐,司空羽不是我们的新姐夫吗?”
听到这个,苏桃那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整天想些什么呢。
“春兰,谁告诉你他是你的新姐夫了?难道你又多了姐姐?”苏桃问道。
“不是啊,我刚才明明看到你们在院子里抱在一起……”春兰越说越小声,最后都听不见她在说些什么。
对哦,亲人之间拥抱也是正常的啊,是她想歪了。
反应过来的春兰立即低着头同苏桃赔礼:“对不起啊,阿姐,是我一时想多了。”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好啦,你也别自责了,刚才是我同哥哥相认,一时没忍住。”苏桃解释道。
徐风拉着春兰的手,无声安慰着,他就知道这换姐夫的事,有点不大可能。
“阿姐,他真是你哥哥吗?”春兰问道。
苏桃点头,然后又反问这春兰:“他是不是有同你打听过我身上有没有胎记之事?”
这事其实是她猜测的,司空羽肯定是确认了自己也有那胎记之后,才敢同自己相认的,而知道这胎记的人只有春兰了,所以他肯定是找她打听过的,亦或者是套了话。
春兰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他找我打听来着,不过我可没告诉他胎记是在什么地方。”
苏桃笑了,这傻姑娘,有用的都被人家套走了,还觉得自己没说什么呢。
“他身上也有和我同样的胎记,这是我们家独有的,是吧哥。”
苏桃觉得自己现在那是越叫越顺口了。
司空羽也是被她这一口一个的“哥”喊的有些飘飘然。
不过他还是有记得回答问题,努力的点了点头。
“哦,原来如此。”春兰恍然大悟,“那我要恭喜阿姐,找到了自己的家人,真是可喜可贺。”
“相公来,跟我一起敬酒。”她喊了下旁边有些呆愣的徐风。
“哦对,我也祝贺阿姐寻到家人。”
苏桃应是太高兴了,这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没多久就有些微醉。
春兰吩咐了铁柱把人送了回去,自己同徐风回了房。
司空羽不放心苏桃,就跟了过去。
不过他没进她的房间,而是在外站着等着。
铁柱把人放在了榻上,伺候好了之后,才出来。
“她如何?”司空羽问道。
“没什么问题,现下已经睡了。”铁柱回完话,便退了下去。
司空羽在外面守了半宿,确定里面的人没事,这才放心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其实在铁柱出去后,苏桃便起了身,她是有些醉,可还没到那种烂醉如泥的地步。
现在的她坐在塌边,又拿出了司空羽之前给她看的那几张纸,不停的傻笑。
原来这上面夸得天花乱坠的词都是夸她的啊。
这人真傻,直接同她说不就行了,还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讲什么故事,能把句子用词写到这个水平,也是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