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逼视着禄东赞,等待着他的回答。
禄东赞抬起头来,正视李世民,不卑不亢地问道:“外臣斗胆请问陛下,我赞普求娶公主的诚心就像远方的雪山一样纯净,陛下先后赐婚于突厥、吐谷浑,为何单单不肯将我吐蕃放在眼里?”
李道宗道:“禄东赞大相,请注意你的言辞,与哪国结亲,是我们大唐的家务事,容
不得你在此质问。”
禄东赞道:“请陛下恕罪,禄东赞没有资格质问,只是说出了吐蕃万千臣民心中的疑惑。我赞普松赞干布乃少年英雄,他平外安内,短短数年间便重新恢复了吐蕃的统一。陛下,他同您一样,是这世间难得的英明之主啊!”
李世民听了,脸色不悦道:“照你这么说,你吐蕃犯我边境,还有理了?”
禄东赞说:“不,外臣从不这么认为,这次的事端全都是我们吐蕃的责任。只是,陛下,此战绝不是对大唐的侵犯,而是一个被忽略的孩子故意做出一些无礼的举动以求获取父亲的一丝关注。陛下,请原谅这种孩童般惶急而稚嫩的想法。
众臣看向禄东赞,纷纷点头表示赞许。
李世民略有所思地看着禄东赞,大殿上顿时安静地可怕。
李世民道:“禄东赞大相真的是巧舌如簧,也罢,朕可以对松州一事既往不咎,不过请大相转告你的赞普,若下次还说什么公主来,我且深入之话或者再有此类事件发生,朕决不轻饶!
两仪殿内,李世民将一个奏本交给长孙无忌道:“你看看,这是松赞干布的请婚帖。”
长孙无忌道:“没想到松赞干布竟会如此执着,定要娶我大唐的公主。”
李世民道:“吐蕃远离中原,听说那里终年雪封,五谷不生,民风教化更是近于蛮野。松赞干布多次求娶公主,无非就是看上了咱们的文化制度,借以壮大自身的发展。另一方面,松赞干布这几年东征西讨,征服了不少部族,而我大唐在西域各国威名远播,若是娶了公主,他正好可以对那些部族形成压力,使他们忠心臣服。”
长孙无忌道:“原来陛下早已对一切洞若观火,那这求婚帖,陛下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李世民说:“朕找你来,就是为了听听你的意见。”
长孙无忌道:“臣以为,大唐与吐蕃宜和不宜战。先前,我们对吐蕃缺少了解,所以并未重视。可松州之战以后,我们不得不承认,他们也确有他们的过人之处。吐蕃地处高原,环境恶劣,陛下难以用武力将其征服,不如趁此机会与之交好,也可借其地位牵制其他西南小国。
李世民道:不仅如此,松赞干布绝非平庸之辈,吐蕃在他手里也会愈加强大,朕不得不防。”
长孙无忌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世民看着远处道:“拖着,朕倒要看看,这松赞干布,是否耐得住性子。”
松干赞布带着大量的金银财宝再次来到长安还是没有如愿,但是伟大的李二陛下将金银财宝留了下来,这就是最早的战争倍偿款吧。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李凌威的眼睛上,李凌威用手揉揉眼睛睁眼醒了过来。
李凌威心中想道:“昨天大哥告诉我松州之战已经结束,最后的结果是禄东赞拉着大量缴获吐谷浑党项两国的金银财宝前往长安赔款。”
“战争已经结束,吐蕃撤回了高原,他们虽然败了,却让世人们知道了一群来自于高原上的蛮夷敢于和大唐叫板,松赞干布的目的达到了,大唐损失了几千忠于国家的战士,却得到了大量的财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