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道:“李贤侄刚被带走,就有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禀报给了我,我刚禀报完老爷。”
陈煜道:“刘伯,贤弟还在大牢里,你拖咱们府上在牢狱里熟悉的人照顾一下,另外,给贤弟准备一套被褥,
如今秋天,晚上天凉,可不敢让他生病,一生病就等于半条命没有了。”
刘伯道:“放心吧,少爷,老汉我都会安排好的。”
陈煜道:“刘伯办事我放心,我先进去见我爹去了。”
陈煜刚进门就听见陈耀昌道:“过来跪下。”
陈煜乖乖的跪在书桌前的陈耀昌面前,刚开口道:“爹,孩儿……”
就被陈耀昌给打断了,陈耀昌道:“事情我都知道了,都快成家的人了,乱跑去青楼干嘛,你岳父家知道了,怎么看你?”
陈煜只好道:“爹,孩儿知错了。”
陈耀昌道:“这个家迟早要交给你,说说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陈煜跪着道:“孩儿已经让高捕头带话给刺史,说我们陈家已经不满意他了。
不知道他给不给我们陈家面子,若是不给,我就会找人讲此事报给韩都督。”
陈耀昌道:“我们陈家的面子值什么?我们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家。”
陈煜不服气道:“那我们也是有着御赐之物的商贾之家。”
陈耀昌道:“商人自古就低下,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后,在百姓眼里再有钱也不过是比奴籍高一些的贱籍。
你说陈家的面子值什么?如今又不是武德年间,陈家又有和面子?”
陈煜不服气道:“父亲说过,咱们就算是商贾之家,但也是皇商,皇室的家臣,就算换了皇帝,但江山依旧是李家的。
刺史虽为一方封疆大吏,但是也能不为百姓做事,尸位素餐,为其家人,废用公器,当不得官也。”
陈耀昌道:“起来吧,能有这些话,说明你也该做一个当家人了,此事就由你去办。
可以调用家里的任何资源,包括暗处的一些东西,以及一些权力,记住,你办的越慢,越差。
你的贤弟就会在里面受到越大的苦头,还有,韩威就要外调,说起来他也没有多大的权势了。
至少咱们的阎刺史不会将他放在心上了,所以这次还要靠你自己,家里在松州的所有关系你也可以使用,在这期间你便是陈氏家主。”
陈煜躬身道:“孩儿一定幸不辱命。”
陈耀昌道:“我会让刘伯协助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你可以问他。”
陈煜道:“孩儿一定会多向刘伯讨教的?”
陈耀昌道:“去吧,咱们陈家在松州沉寂的太久了,让太多的人都忘了,陈家的霸道。”
陈煜信誓旦旦道:“孩儿定然不会辱没家风。”
说完陈煜便走了出去,而陈耀昌望着窗外道:“小主子,希望你不要受到伤害,不然有些人定然会人头落地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