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道:“刘伯您老先去吧,我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应付阎刺史。”
大牢里,素未谋面的阎刺史站在李凌威的面前,州衙里的一众官员在其身后。
李凌威从下往上打量着阎刺史,阎刺史身穿五品深绿色官服,身配银腰带,深绿色的官服上配着绣文,均是径一寸的小朵花,腰上系着银鱼袋。
官帽下的脸庞看起来苍老,五十上下的年纪,眼睛里散发着一种阴翳的光芒,好像随时都谋划着什么一般。
李凌威在打量阎刺史的同时,阎刺史也观察着李凌威,阎刺史向李凌威开口道:“小子,就是你在百花楼里闹事,打伤百姓?”
李凌威不卑不亢道:“草民李凌威,拜见刺史大人。”
阎刺史道:“不必多礼,本官问你话呢,先回答本官的问题。”
李凌威道:“草民前往百花楼里探望亲友,遇到令侄薛勇纵容手下强抢民女,才出手阻止。
作不得草民闹事,打伤百姓,草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阎刺史疑问道:“那为何薛勇的一众手下受伤,却没有百姓受伤?”
李凌威道:“他们身手一般,出手欺辱民女时被我制止了。”?
阎刺史接着道:“那青楼女子,只是一贱籍女子,怎可与我大唐良家子相提并论。”
李凌威毫不示弱道:“那薛勇手下也不过是奴籍,打了就打了呗,再说了青楼女子所得之钱还为朝廷赋税。
奴籍之人,除了讨好主家,对我大唐毫无贡献,两者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阎刺史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那你打伤了薛勇的奴才,你可认罪?”
李凌威道:“认了又能何妨,按照唐律,不过是赔偿一些钱财就是,我李凌威还是掏得起,你又能拿我怎样?”
阎刺史道:“你对本官不敬,本官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李凌威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尽管来就是,我都接着。”
阎刺史道:“来人呐,将这个对本官大不敬的混账东西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高天连忙走上前拦着道:“大人,莫要动刑,不然,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可抵不住陈家的怒火。”?
阎刺史道:“大胆,你是陈家的捕头,还是朝廷的捕头?闪开。”
高天无奈只好走到一边,?给两个行刑的衙役示意道,下手轻点。
两个衙役,也是松州本地人,自然知道陈府的权势,领会了之后开始动手,只听见李凌威闷哼着道:“狗官,总有一天我都会亲手施加到你身上,咱们不死不休。”
一刻钟的功夫,李凌威的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两个衙役也是个中好手,虽然打的皮开肉绽,却没有伤到李凌威筋骨。?
阎刺史看着李凌威被打的皮开肉绽道:“拖回去,不准任何人探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