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说完,有对旁边的家丁道:“都愣着干什么,快将贤弟抬回房间。”
几个家丁走上前去,从士兵手里接过担架,将李凌威抬回了房间。
陈煜走上前去,向杨帆道:“多谢校尉。”
杨帆道:“公子客气了,我只是奉了都督的命令行事。”
陈煜道:“那就劳烦校尉替我带句话给都督,他日我必定设宴感谢都督。”
杨帆道:“话我会带到,都督在我来之前去了刺史府,都督让我带句话给你,松州不能乱。”
陈煜道:“我只不过是反击罢了,自然都督去了刺史府,我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杨帆道:“如此甚好,我便先告辞了。”
陈煜对杨帆道:“校尉与众位兄弟,光临寒舍,不妨吃个便饭再走。”
杨帆道:“下次吧,我是奉命而来,还要回去复令。”
陈煜只好道:“那一次一定要来,今日家里繁忙,我就不亲自想送了,贾胖子,替我送送校尉与众位兄弟们。”
贾胖子道:“校尉,众位兄弟请。”
陈煜则来到了李凌威房间,陈煜对趴在床上的李凌威道:“贤弟感觉可否好些?”
李凌威道:“大男人的没那么娇气,只是只能趴着,不能动,太过闲闷了。”
陈煜道:“罢了,哥哥我有一剂良药定能解你闲闷之苦。”
李凌威道:“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办法快快告诉我,我都快要郁闷出病来了。”
陈煜道:“贤弟稍安勿躁,一会你便会知道。”
李凌威只好道:“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李凌威刚刚说罢:“一脸哭腔的牡丹就走了进来。”
陈煜道:“你们先聊,哥哥我就不待着惹人生厌了。”
说完,陈煜便拉上房门,走了出去。
李凌威对牡丹说道:“姐姐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只不过是屁股上挨了几板子,我皮厚实,过几天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牡丹依旧哭着道:“都怪我,害得弟弟受了伤。”
李凌威道:“姐姐莫要哭了,可还记得,我昨日没进来之前姐姐所说之话。”
牡丹听到李凌威所指,羞红了脸道:“你说的那句话?我昨日说过很多话,自然是不记得了。”
李凌威只好道:“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呗,反正本公子心中记得。”
牡丹不理会无赖的李凌威,转移话题道:“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李凌威道:“有姐姐在这里陪着我,好多了。”
牡丹娇羞道:“油嘴滑舌,连姐姐都要调戏了。”
李凌威道:“调戏的夫人,还是姐姐,姑娘心中自有沟壑。”
牡丹道:“你这下流坯子,真是拿你没有办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