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煊道:“鄙人孟煊,字璇玑。”
大户老爷道:“孟煊,孟璇玑,听小哥的姓名也不像是寻常人,敢问小哥何许人也?”
孟煊道:“寻常荒野之人,老爷不必问这么清楚。”
管家拿着棍子回来,对大户老爷道:“老爷,东西拿回来了。”
大户老爷接过棍子,将棍子交给孟煊道:“小哥,来,证明你所说吧。”
孟煊接过棍子,来到大门下,用木棍捅着大门的门梁卯扣的地方道:“你看,着里的卯扣太过分离,两个卯扣的受力不均匀,一边的卯扣松动,迟早会分离开,使大门倒塌。”
大户老爷望过去,果然这样,木棍捅的一边的卯扣在抖动,便问孟煊道:“那小哥,要拆了重建吗?”
孟煊道:“不用,修缮一下就好,加装一个承重的梁架,受力平均,就好了。”
大户老爷道:“老头子我姓杨,孟煊贤侄,叫我一声杨叔吧。”
孟煊道:“那杨叔叔,到饭点了我该回去吃饭了。”
杨老爷道:“贤侄成家了吗?”
孟煊道:“就鄙人一人。”
杨老爷道:“那回去作甚,留在府上吃过饭再去吧。”
孟煊道:“还是不要打搅府上了。”
杨老爷道:“陈管家,你过来,想办法把孟小子留在府上吃饭,不然你就收拾东西滚蛋。”
陈管家唯唯诺诺的道:“好,老爷,老奴的一定将孟小哥留在府上吃饭。”
陈管家立即跪在孟煊面前道:“孟公子,老奴目不识珠,还望孟少爷原谅。”
孟煊道:“孟煊本就一贱籍之身,哪里当的起陈管家如此。”
陈管家道:“孟公子,当的起,孟公子就把我当做一个屁放了,小的家里上有二老,小有小的,全家里就靠我一人活着。”
陈管家说完,猛的跪在地上磕头,头都磕出来血了,孟煊便留在杨府吃饭。
李凌威道:“看来此人还是个心地纯良之辈,接下来呐?”
小平子接着道:“接下来,孟煊在杨府用饭,席间杨老爷便把修缮杨府大门的活交给了孟煊,孟煊接了下来。
他的手艺真的没得挑剔,修缮好的杨府大门比以前看起来更加的辉煌大气,也更加的结实。
之后孟煊的名声就在松州传开了,他却生性孤僻,接活也要先看东西值不值得他出手,但是经他手的任何东西都是结实耐用,更加的巧妙。”
李凌威便道:“那就此人了,小平子拿笔墨纸砚过来。”
小平子拿过来笔墨纸砚,李凌威又让他取来桌子,他在床上写写画画,一旁的牡丹和小平子也看不懂李凌威画的什么。
小平子忍不住问道:“凌少爷,您画的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图纸。”
李凌威道:“此物名为轮椅,你将它拿与那孟煊,他一定会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