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崔家我崔浩只是崔逐流的跟班,爪牙,替罪羊,就是他死这我崔浩也很难在崔家站住脚,呵,如果不是我别他人机灵那么一点。
在另一边李崇义好奇的问李凌威道:“你真的对崔浩另眼相看?如果他真的投你叛出崔家,那你与崔家真的就是明面对上了。”
李凌威满不在乎道:“我动崔恒博陵崔家就会和我对上,在加上一个清河崔家又能怎样?崔浩想有般作为,如果崔家不能给他,我剑南候给他,只不过他的性子还摸不清楚,以后再说。”
李崇义点点头,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人牙子的地方,看着有些人像挑选物品一样挑选着人,李凌威心里就不舒服,两人不在四周只是小声的交谈的崔家的事情,只不过被一声高喝打断,李凌威很烦,自己难得正经一会。
“你这贱奴,本大爷买了你可是陪本了,如今一个人都没有买你,我要你何用?只能把你卖进王府作为闺内玩物,大爷才能少赔点李。”
李凌威听后轻笑道:“崇义,你们王府这是惹了什么人,怎么不要的东西就卖进你们王府。”
李崇义脸臊的不行,看着李凌威坏笑的盯着自己,走上前一脚揣在那人牙子腿上,人牙子没有防备直接跪在那奴隶身前。
“是谁敢打本大爷,不知道本大爷在这集市上的名声?”
李崇义对着人牙子一顿乱踩,嘴里还嘟囔着。
“我管是谁,别人不要的你给我们王府,你说说你要给哪家王府,你要敢送河间王府去老子今天弄死你,我说前几年家中女人怎么越来越多,老子踩死你。”
李崇义踩着人牙子,李凌威责看着带着链子的女奴,女奴身上很脏,十分瘦弱,此刻放入任命一样闭上眼睛,李凌威问道:“你会什么,洗菜?做饭?洗衣服?”
女奴一直摇头,李凌威也有些无可奈何。
“你什么都不会,我不能买你回去,因为本候不想养花瓶,虽然你洗干净相貌会很好,但不是我想要的。”
李凌威说完起身喊着还在殴打人牙子的李崇义准备走人,李凌威走出很远后,那女奴突然大喊道:“贵人,我识字会写字能作诗。”
声音很好听,很甜又有些哀伤,只是看热闹的人大笑,还出言讽刺道:“你可知道那两位贵人是谁?会写字会作诗那贵人会看上你,我告诉你,身着白衫殴打你主人的是河间王的长子,至于那青衫的更了不得,是如今大唐最年轻的侯爷,剑南候。
认字?笑话而已,至于相貌?谁不知倾国倾城那美若天仙的女掌柜是剑南候的女人。’
“崇义,去给那话多的人两个巴掌,多嘴,裴念什么时候是我的女人了。”
“本来就是你的,你还不承认,你别瞪我,我去?”
李崇义走到身前轻笑道:“剑南候说你话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