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侍女北纬轻声道,因为不急不缓,急的李泰很不得打开北纬的脑子看看到底是什么。
“魏王殿下,今日汉王去了太子寝宫,请求太子牵制住你,太子不准你出宫。”
李泰气的暴跳如雷,一脚踹翻桌子,拿着桌子上的尺子就冲出门外,大喊道:“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他糊涂,我不介意在于其夺嫡,气煞我也。”
李泰的话可算是大逆不道,但知道其中缘由的人都知道李泰是气话,北纬嗔怪的看了一眼李泰,说道:“”太子殿下已经派齐小公爷,琅琊小公爷,翼小公爷赶往剑南候的府中,还请魏王殿下稍安勿躁。”
李泰听了北纬的后续的话,灿灿的把手中尺子扔下,拿出几锭金子塞进北纬的手里,并嘱咐道:“有什么事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如果李元昌不知好歹,就是被父皇责罚,我也会诛杀于他。”
北纬手下金子,展颜一笑,离开李泰的寝宫。
“来人。”
“殿下。”
“找两个身手好的,如果他们几个不敢拦截李元昌做出不轨之事,直接诛杀。”
“是。”
对话的是李泰和他的死侍,自从李泰退出夺嫡时就遣散了死’,仅仅留下不到十人。
李二的消息收到的很快,在北纬去魏王府中时就收到了回报,当听见李泰的那一句“如果他糊涂,我不介意于其夺嫡”时也只是一笑而过。
听了汇报后开口说道:“渊鸿,去擒下青雀的那两个死侍,就剩下这两个了,死了怪心疼的,至于汉王那边不用去理会。”
“陛下,李凌威回来定会暴怒,该如何?”
“无妨。”
渊鸿退出时,侍卫又来报。
“陛下,齐国公长子长孙冲与齐国公发生冲突,打伤家中侍卫,齐国公直言要与其断了父子关系,长孙冲不与理会,奔向剑南候府。”
听此李二大笑,如此血性男儿才是大唐儿郎,情深义重四字不足为过,李元昌出了皇宫后便命人去唤崔恒崔逐流到剑南候府处集合,做上那车便一路向李庄驶去。
此时的长孙冲坐着马车同时一路像李庄驶去,坐在马车中的长孙冲十分挣扎,想着出门时父亲的那句断绝父子关系,长孙冲心中就有一阵抽搐,妹妹的哀求,母亲的慈劝,父亲的责骂长孙冲全然不顾。
李凌威与父亲不和,父亲处处针对,李凌威却连连退让,自己处在两人中间十分为难,不知该如何面对李凌威,面对自己的父亲。
那晚有心避嫌,李凌威却不准,火药这等利器就在自己的眼前被制造出来,全盘计划也说与自己听,把自己当做亲兄弟一样。
如今李泰被困宫中,太子又送来口谕,自己还如何能置之不理,你李凌威拿真心待我,我长孙冲抛了这小公爷的身份又如何?
李元昌与长孙冲在城门处相遇,长孙冲在马车中冷冷的盯着李元昌的马车,扈气一瞬间冲上头顶,强忍道:“汉王殿下,急匆匆不知赶往何处,可需冲同行?”
李元昌也看到了长孙冲的马车,知道长孙无忌与李凌威不和,以为长孙冲此时是去剑南候府落井下石的,想到此不由怀疑是否有老天相助,心情顿时大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