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右手鲜血流淌,淡然道:“何惧。”
李元昌气的大叫连连,在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指着长孙冲道:“那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李元昌的软剑笔直的刺向长孙冲的胸口,准备上前的秦怀玉和牛见虎被崔恒崔逐流拦下,眼见着软剑马上要刺向长孙冲,秦怀玉大叫长孙冲躲开。
在离长孙冲的胸口不足一寸时,突然飞过来一根铁棍击飞软剑,李元昌一剑此控,转头怒视扔棍之人。
裴念站在剑南候府门前,对于李元昌的目光,准备再次出手,去被长孙冲出言阻止。
“李凌威将你们托付于我,竟日我定会护你们周全,裴念退下。”
“小公爷。”
“退下。”
长孙冲的这声退下已经是吼出来的,裴念无奈,只能退回府中,但府门却没有关闭,长孙冲捡起地上的铁棍,负在身后。
“请汉王赐教。”
李元昌准备再次出手,却被一只枯干的老手擒住,李元昌用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挣脱一丝一毫,看着抓住自己手臂的主人,李元昌便放弃了抵抗。
“陛下说闹事也要有个限度,一位亲王,三个小公爷,两家士族嫡子,都伤不得,汉王请随老奴回宫。”长孙冲对渊鸿深鞠一躬,渊鸿在怀中掏出个小瓶子扔给长孙冲。
“二十仗刑,四十鞭刑,小公爷还能有如此伸手,渊鸿佩服,如去军中,定是我大唐又一位虎将,这是上好的金创药。汉王我就先带走了。”
“谢渊鸿总管。”
渊鸿带着李元昌走后,崔逐流崔恒紧随其后离开,看众人离开长孙冲再也坚持不住,一口血线喷出,上身的伤口移除鲜血染红全身绷带。
“小恪,咱们这是到哪了,距离长安还有几日的路程。”
李凌威坐在坐在车厢外对李格喊道。
千人的队伍赶路十分缓慢,奈何李凌威如何催促,每日只休息三个时辰,人坚持的住马已经不行了。
李格骑着一匹战马跟在马车旁,拿过地图看了一眼回道:“我们现在到河北了,前面就是定州,崔恒的老巢就在那。”
听说到了崔恒的老巢,李凌威顿时来了兴致,调下马车抱着膀子大喊道:“整军,安营。”
众将士听到安营两字如同天籁般动听,纷纷解下马匹,饮马喂草,李恪大概猜到了一些李凌威的想法,下了马凑到李凌威身边小声问道:“你不会是带着将士们去灭了崔家吧,这可不行,你别胡闹。”
李凌威十分兴奋,你趁老子不在长安,欺负老子的人,这下巧了,老子到你家了,在李格耳边道:“咱们今晚带着二百将士去勒索崔家,我可个小心眼的人,他欺负裴念,我就去欺负他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