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威一只手扣着耳朵,完全没把崔鸿程的话当回事,吹了一把手指上的耳屎,开口道:“老头,你以为本候是吓大的?今日就闯了你这崔府如何,本候很明白的告诉你,我就是来找事的,你能耐我何?”
崔鸿程一愣,本候?这么年轻的都也只有剑南候一人,那身边的这位?
“你不猜了,吴王恪,我也直接告诉你,我是来挑事的,但我不带表皇家。”
崔鸿程不惧怕二人,不能怕,也不敢怕,崔家几百双眼睛盯着家主的位置,一旦怕了,便找到借口拿家主说事,沉声问道:“剑南候,吴王殿下,我崔家何事得罪过你们二位,今日必须给老夫一个说法。”
李凌威听着崔鸿程的话就笑了笑道:“水牛,黄野,给老子砸,只要能听见声响的就给老子砸。老头你还要说法?今日本候是来找你要说法,老头,你听好了。
你那儿子趁本候去战场时出言辱,调戏,勾引老子的女人?这就是你们崔家的教子之道?听说他崔恒不在,老子也过来欺负欺负他的家人。”
崔鸿程被李凌威的话不知该如何出言应对,看着在院子中打砸的官兵,崔鸿程一阵心疼。
“侯爷,吴王,不知道如何才能化解此事,你们二人只管提,老身定会让你们满意。”
一道老妇人的声音传出,坐在椅子上的李恪顿时坐直,在李凌威耳边说道:“这应该是崔恒的太奶奶,如今应该有一百多岁了。别太过分了,气死了咱们俩都脱不掉干系。”
李恪一句一百多岁,让李凌威有些不知所措,百岁老人法律都管不到,这让李凌威有些为难,舒了口气道:
“既然崔家老祖宗如此说道,晚辈李凌威也不在隐瞒,一万贯,你们在去派人把崔恒抬回来,因为我回长安后会对他动手,我一点都不怕告诉你们,你们也可以不出一万贯,崔恒也不会死,至于有没有后,就很难说了。”
崔鸿程的脸以变成了猪肝色,拿出一万贯还要被毒打,崔家何时受过这般侮辱。
“李凌威,你欺人太甚。”
李凌威没有言语,只是平静的看着那扇没有推开的门,门里传出声音。
“洪程,退下。”
“老祖宗,可是。”
“退下,侯爷,钱已准备好,一万贯铜钱不易携带,金子可好?”
“我不介意。”
李凌威话落,那扇关着的门便打开,走出一位少女,面容姣好,身姿妖娆,步步生莲。
李凌威皱眉看着眼前这女子,漂亮,十分漂亮,只不过与裴念季静和牡丹完全不同,十五六岁的少女却透露出一股妖娆的气质,李凌威想到两个字“妖精。”
李凌威没敢把目光停留在这女子身上,双手抓着盘子上的金条,金叶子,不断向身后扔去,水牛黄野忙着接在手中,不知道侯爷这到底是何意。
“金子我拿走了,盘子你拿回去,还请你们的人快点,我不想打伤了崔恒再别把他人弄死,好了,本候走了,祝祖宗长命百岁,下次晚辈前来一定会带上礼物。”
“侯爷客气了,不知道崔嫣可入您的法眼?如果侯爷喜欢取回去作为妾侍。”
李凌威听着崔家老太太的后话,连忙小跑出来崔府,太吓人了,这女人如果娶回去,不出三天定会与裴念拆了剑南候府一大队人抢劫的崔府后,浩浩荡荡的离开,这让躲在暗处观望的人十分惊讶,这一对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抢劫了崔府还能安然的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