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食物碾碎成粉末,抛散得到处都是。
发泄一通之后,他将到达小岛之后就被戴上的手环摘下来,不停地往地上摔。
可那东西又轻巧又结实,又砸又摔的上面居然连划痕都没有。
他恨恨地把手环摔到弧面的玻璃窗上,“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好像用尽全力,跌坐在地上,头依着墙壁生无可恋地看向窗外的海底世界。
这样山穷水尽的地步让他有更多时间来思考,他回忆自己见到程天宸到现在的一切细节,反复在脑海中重演那些细节,想从中得到更多被自己忽视的信息。
他还推测天花板虽然是一面镜子,但是很可能是单向镜子,或者是个监控系统,也就是说有人可能会毫无死角地看着他。
这变态的地方!江山干得出来这种事,毕竟他对他们来说不就是实验室小白鼠吗!
他觉得自己应该把情绪稳定下来,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文静再次联系自己,免不了会激动,这就被他们知道这个秘密了。他倒应该经常发发脾气,这样可以掩盖真实的状态。
自从江山开始想方设法打听文静有什么其他方式与他交流,他就警惕起来。
这个家伙把文静折磨得生不如死,却也有无法了解的事情,这让他莫名很爽,也让他清楚千万不能泄露这个秘密。
正想着的时候,他感到一阵晃动,似乎房间在上升,窗外的景物黑了下来,所有的光源都熄灭了。
程天宇在黑暗中苦苦等待接下来的未知遭遇。
房间再次停下来的时候,突然他靠着的整面墙壁从上下分开,强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他本能地遮住眼睛,片刻后试着松开,他看到自己身处另外一个宽敞的空间,到处都是亮白色,依然很晃眼。
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他才看清楚,这个房间里站了很多白色连体制服的“面具人”。
立即有两个人上前控制住他,将他强行带到一个手术台上。
一看这阵势,他刚刚的愤怒转为了胆寒,他们要对他动手了吗?
他看到不远处还有另一个男人同样被固定在另一个手术台上。
“程天宇,我叫飞龙,记住这个名字!”
那个男的这样说让他很意外,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他记住了,同命相怜的人总是会在一瞬间惺惺相惜。
他被固定好后,一个人为他注射了一支液体针剂,随后江山出现了,他的后面跟着几个人推着那个困住文静的“水晶棺”。
程天宇和飞龙无比震惊地看到文静满头乌黑的秀发变成了白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