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来之时儿,钟木兰已经昏厥了过去,她还未曾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正想要扑过去才瞧见坐在那处的容尽欢正施针渡血。
而镇北王沈暮江就站在门处,目光探向容尽欢的位置。
她此刻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只因着在她说出那句话时,几双眼睛已经在齐刷刷看向她。
秋儿沉默着,主动走上前去,将着汤药放置在矮柜子上。
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向容尽欢,全然是因为那日的事情,秋儿清楚,对方已经知晓了她违背承诺之事儿。
是个人都会衡量轻重,择优选择,更何况她脑子里装有的那些东西一直在告诉她,什么事情她该选择,什么事情她不该选择。
她想,容尽欢如今也不能拿她怎么办,纵然那日镇北王也在。
秋儿的心一直跳动的很快,她能够感受到两个人的注视。
其中一束目光便是来源于镇北王,而令一束则是李壮。
容尽欢如今正在施针引毒,救钟木兰的性命,无心分神于秋儿身上。
“王爷,容姑娘。”秋儿毕恭毕敬行了礼,礼总不能忘记的。
“你这汤药是上一位大夫开的?”沈暮江问及。
秋儿心中咯噔了一下,咽着口水道:“是南街柳家柳大夫。”
“柳大夫是老一辈的人了,医术必然是不差的。”
“毒是谁下的?”沈暮江又问,这才是关键。
纵然他不喜钟木兰,但钟木兰毕竟是他的下属,关心下属生死的缘由是本该做的事情。
尤其是钟木兰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的身份官级高,沈暮江担忧,大燕军营是否混入了细作。
两国斗争,最忌讳的便是如此,然而这种手段却是敌国常用的。
说的他有可能忽略掉关键的地方也不无可能,那敌国的爪牙无时无刻不在侵犯着大燕,沈暮江已经困恼了许久。
“这个奴婢不知。”因着早就知道会追问这一幕,秋儿心里早已经有了设防。
她连忙跪在地上,一副从容之态,但眼神里又不免缺乏担忧之态。
“奴婢只希望小姐的毒能够快些解了,下毒之人早日抓到,为小姐讨个公平。”说的这句话时秋儿义正言辞。
然而却是没有几个人上心听的,知晓秋儿的为人又怎会考究她这样的字眼是真是假。
“你倒是忠心耿耿。”沈暮江口吻平淡,目光里似是夹杂着光,反复不定。
秋儿咽着口水,依旧面不改色。
“你们小姐今日的饮食和敷的药膏都一一备上,本王要彻查。”一想到有可能关于两国之事儿,沈暮江便上心了一度。
但在秋儿听来,还以为是沈暮江也会有紧张钟木兰的时候。
“奴婢这就去准备。”秋儿起身,连忙出了房间。
那扇房门后面,太过于压抑。
她晓得她方才是冒了汗,不过脸上的表情好在她还能够感知到,人必然是镇定的。
这一次她一定要想方设法将着容尽欢拖下水,那个女人是留不得的。
她原本以为容尽欢那样的角色除了有点小聪明以外不足为惧,然而现如今,她只觉得她是个绊脚石。
想要帮着钟木兰铺平了路,就必须要除掉容尽欢。
钟木兰同着镇北王走的近,她靠近那傅宇宏的机会便增多了起来,这也是秋儿心中期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