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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沉……暮沉……”贺轻歌却叫着霍暮沉的名字,“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她此刻毫无压力的释放着自己对霍暮沉的疯狂的思恋,带着哭音,一遍一遍叫着心中人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让魏政的身体一僵,突然觉得握着贺轻歌的手的掌心也不温暖了。
他的眼瞳放大,身体也僵住了,他的世界也在这一刻安静无比,耳边仿佛只剩下了贺轻歌的声音,只有那个叫暮沉的名字。
这个名字离他的世界既近又远,却一点一点撕裂了什么。
他不清楚是什么,但一颗心仿佛沉溺至了水底,有一种无法快窒息的难受感觉。
而他拼命地想从水底往上游,想到陆地上呼吸空气,想要不顾一切的活下去。
可不管他怎么游都仿佛看不到尽头,内心慌乱无比。
“暮沉……我们不是说过吗?永远不会分开……”
魏政的身体一震,刚才好像做了一场可怕的梦一样。
他松开了贺轻歌的手,有些颓然地靠在了椅背上,缓缓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对于贺轻歌的过去,他也是有所耳闻。
霍暮沉这个名字他知道,听过,是贺轻歌少女时代爱上的那个男人。
只是那个男人好像是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所以贺轻歌才会是如今没心没肺的样子。
但以他看来,是一直活在贺轻歌的梦中,更活在他的心里,无人再也可将他取代了。
魏政闭着眼,缓缓勾起了唇角。
……
天边微亮,渐渐明晰起来。
贺轻歌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看到自己身在自己的卧室床上。
贺轻歌躺在床上,努力地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才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遇到了莫臣喝酒,逼着他和自己喝酒……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是魏政把她从餐厅接回来的?
贺轻歌闭上眼睛,重重吐了出一口气来。
贺轻歌让自己静静躺了一会儿,然后起床洗澡,收拾好自己。
她看着镜中又恢复了往昔风采有自己,勾唇一笑,这才离开卧室。
她下了楼,路过客厅,吴妈见到贺轻歌后道:“小姐,你起床了?你有没有哪时砂舒服?姑父爷呢?你没叫他一起下来吃早饭吗?”
吴妈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贺轻歌消化了一下才道:“我就是有些头疼。”
她伸手揉了揉一直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虽然她知道突宿醉难受,但有时候真的也希望可以暂时一醉解千愁。
“你昨天喝醉了,是姑爷抱回来休息的。”吴妈看着贺轻歌,既高兴又有些担心,“以后小喝点酒,别让姑爷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