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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格兰仕。”
“这是我的荣幸殿下。”
虽然重剑摔成一块一块的,但是也不至于太碎,在格兰仕的帮助下重剑很快就在长条形的木盒里恢复了原样。
麟瞳手指拂过铠甲上那一道道划痕,“也许我再也不会有机会穿上这身铠甲,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它们彻底修复,将来肯定有比我更合适的人穿上它。”
在关上木箱之前,麟瞳伸手从铠甲的护腰上把那块镂空的黑色令牌摘下,令牌是一块完整的玉石,但是镂空的设计就像是用粗细均匀的树藤编织缠绕在一块玉石上,泛着浓浓的墨绿色。这正是幽诺慕歌在雷克雅未克的酒馆里送给麟瞳的那块令牌。
麟瞳站起身“你回去睡一会吧,晚上还要和秩珐大管家一起吃晚餐。”
“好的殿下。”格兰仕出去的时候顺手带起的关门声,让麟瞳的卧室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慕歌现在过得怎么样了,”麟瞳嗅了嗅令牌上的气味,已经闻不到幽诺慕歌留在上面的香味了,“她不会已经忘记我了吧。”此时此刻,幽诺慕歌那张一样的面孔在麟瞳的脑海里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有时候越想记住一个人的样子,就越是记不清楚她的样子,每当想起那张面孔总会觉得好像蒙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
麟瞳就这么攥着那块令牌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等麟瞳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只不过好像还是阴天,月光和星辉都有些黯淡。钟摆的滴答声,惊醒了麟瞳还未褪尽的睡意,急忙抬头看墙上挂着的那块奢华的紫金挂钟。八点四十五,离九点的晚餐时间还有一刻钟。
敲门声响起,格兰仕在门外说道:“殿下我们该去餐厅了。”
麟瞳打开门,发现自己现在对格兰仕已经没有那种搂抱的冲动了,不过看见格兰仕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我们走吧。”麟瞳顺手把那块令牌装在口袋里。
麟瞳他们到餐厅的时候,秩珐大管家已经坐在餐厅里,不过秩珐没有择那种正式的长桌,而是坐在一张角落里的小圆桌前。秩珐见麟瞳和格兰仕进来,对着两人招招手。
麟瞳和格兰仕走到桌前的时候,侍者正好把燃烧着木炭的火炉和铁锅端上来,麟瞳和格兰仕默契的闪到边。等侍者把火炉和铁锅在桌子中间安放好,麟瞳两人才坐下。
桌子不大,菜品却很丰富,翠绿新鲜的蔬菜,白嫩的菌类,细腻的鱼片,红润的肉卷,还有各种颜色的丸子,只不过这些都是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