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带着冰种翡翠,如冬天里的冰一样剔透晶莹,泛着浅浅淡淡的光芒。即便坐在沙发上其身姿也挺拔而立,周身的高贵与典雅浑然天成,仿佛与生俱来就有。
任欣惠的身边坐着一个乖巧可人的女孩,一身洁白的纱裙更显得其清秀雅致,正是多日前才在餐厅不欢而散的江惜采。
任欣惠的目光自一身西装,堪堪进门的靳一言身上看去,“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女孩子走得挺近的。”
顿了一下,见靳一言面无异样的走近,接着道:“除了采采和小漫,你从小就和女孩子不亲近。不如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母亲也看看?”
靳一言神色浅淡的瞥了一眼微垂着头的江惜采,随即便又收回了目光,“母亲若着急抱孙子找我哥去,我忙公司的事。”
任欣惠脸色微白了一些,语调有些严厉,“说什么胡话!”
靳一言神色一撇,看向不远处正下楼的靳容文。
目光仿佛在说:抱歉,谁让你管不好你老婆的。
任欣惠也注意到不远处被佣人推着而来的靳容文,收了神色里的厉色,看着靳一言又继续开口:“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靳一言默了一下,刚打算出声就听得靳容文的声音传来。
“母亲,小言有自己的朋友。”靳容文一边说一边无奈的瞥了一眼靳一言。
“母亲总不能小言亲近的每个女生都要调查一番吧。”靳容文又继续道。
任欣惠拍着江惜采的手,颇为苦口婆心不容拒绝的模样:“那是自然。有些人的目的不纯,你弟弟还小,将来又要掌管靳氏,他身边不管什么人我都得一清二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