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以至于让任欣惠提前听到了冉语的笑消息。
“这件事和采采没有关系,采采虽然傲气了些,但也不会背着我们同母亲说的。”靳容文出声,言语间是浅浅的维护之意。
看着靳容文,靳一言眸色一转,“母亲刚才的话你不会就当耳旁风吧?”
靳一言说的自然是任欣惠要把江惜采定给靳一言的话。
见靳一言眼角隐隐的笑意,靳容文眼里的温柔又荡漾开一层,语调也染上了一丝无奈,“你的这趟车,早知道我就不该搭。”
靳一言却是不管靳容文的抱怨,起身,一手拿起黑色西装搭在肩上,一边道:“那这件事就又得麻烦哥你了,公司还有事,我得过去。”
说着,人便毫不停留的消失在视线中,独留靳容文满眼无奈。
果然,贼船上去容易,下来难。
………
冉语陪着江休思又逛了几家店,此刻正坐在一家冷饮店里。
“阿语,你怎么知道向漫这次找你不安好心的?”江休思喝了一口可乐,随即看着对面美滋滋的喝着冰镇西瓜汁的冉语。
冉语看着一脸懵然的江休思,没说话,只是抬手竖起了食指。
江休思眼一撇,神色一严,“不行,你今天都吃了两串了,再吃你牙要疼了!”
“你可以欠着。”冉语回答得很是迅速,毫不拖泥带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