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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瑞玛是一个很古老的国度,我实际上并不是恕瑞玛的人,我在成为飞升者之前,也是一位能力者。”阿建和叶鸿钧坐在命运之舟的甲板上,阿建缓缓的诉说着自己的秘密。
“我究竟是怎么来到恕瑞玛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来到了这座城市之后,我遇到了煌。”
“和我不一样,煌是真正的从恕瑞玛的时代活到了现在的人,也只有他对飞升之力的掌控超过了我。”
“我的天赋是绝佳的,我能够感受到只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我一定可以超过王,成为恕瑞玛最强大的人。”
“我是一个追求力量的人,所以能够有这样子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可是我渐渐开始发觉到了不对静的地方,飞升之力不是从天儿降的,飞升之力实际上是要献祭能力者的性命才会产生的。”
“而所谓外乡人的进入就是煌从外界召唤能力者进入恕瑞玛汲取能量的过程。”
“一般来说他压根就不需要诅咒之轮和命运之舟这种东西,诅咒之轮也是最近才出现在恕瑞玛里面的。”
叶鸿钧开口打断了阿建的讲述:“命运之舟就是献祭能力者的媒介,而诅咒之轮则是对恕瑞玛的诅咒?”
阿建点点头道:“只要命运之舟成功的载着外乡人去到埋骨地,飞升之力就会降临恕瑞玛,被煌吸收。”
“然而诅咒之轮的存在令王也十分惶恐,但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阿建摇摇头道。
“诅咒之轮不是王能够操控的,诅咒之轮每一次都会带来外乡人,有时是一个,有的时候是两个。”
“每一次诅咒之轮出现,王收取的飞升之力就会减少,每一次他从外界召唤外乡人进来,诅咒之轮都会有几率出现。”
叶鸿钧已经基本上明白了所谓的恕瑞玛究竟是什么意思,而这一点和柳寒城在刚刚告诉他的有很大的不同。
“接下来的我不需要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是我的徒弟在哪里?”叶鸿钧问道。
阿建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他们是我遇到的心灵最纯净的孩子,害死了他们,我真的很难过,不然我也不会下定决心选择离开这里。”
“不,他们可没这么容易死,他们当初是在这条路上面的吧,这艘船上有他们的气息。”叶鸿钧摇摇头道。
阿建可以理解叶鸿钧的执着,那两个人孩子是他的徒弟,没有人会愿意相信自己的徒弟已经陨落了。
“他们的确是走过了这条路,这也是我们用来献祭的道路,这条路通向埋骨地。”阿建还是回答了叶鸿钧的问题,他也有些不忍心去相信黎洁和黎天死去的事实。
“看来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埋骨地的英灵了吧,这种层次的力量,我想没有人会选择在船上待下去的。”叶鸿钧抬头,他早就发现那星星点点的光芒了。
阿建也抬头:“这就是当初和蓝田战斗过的沙漠之狼军团,他们可都是狠角色。”
“既然是这样子,那我们就下船吧,我相信当初他们那两个小家伙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叶鸿钧抓住阿建,从命运之轮上面跳了下去。
阿建原本还想出言提醒一下叶鸿钧,但是回想起来叶鸿钧带他走出恕瑞玛的城市时那惊人的速度,迅速的闭上了嘴巴。
叶鸿钧落地,命运之轮咆哮着远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叶鸿钧的视线里。
刚开始叶鸿钧还想要用精神力去感受命运之轮,然后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命运之轮在他们离开之后已经变得虚幻,压根就没有实体。
“您接下来想要做什么?”阿建问叶鸿钧,他微微有些喘气,他体内的飞升之力已经在渐渐消失了,这种情况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飞升之力本身就是煌的骗局,你的天赋很好也是他的骗局,事实上除了恕瑞玛极为特殊的血脉,其他人永远都不可能真正都成为飞升者。”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叶鸿钧好像十分了解恕瑞玛,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曾经经历过这一切一般。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很快就要把我卷走了吧,尽管知道很有可能接下来会被我杀死。”叶鸿钧看着命运之轮消失的方向。
下一刻,和叶鸿钧说的一样,一阵狂风从沙漠之中卷起,很快就形成了这片沙漠中最眼中的灾害,沙暴!
阿建虽然早就知道回出现沙暴了,但是真正面对这种满眼黄沙的恐怖灾害,还是略微有些紧张的。
“不用害怕,就这样让他卷走你,不会有事的。”叶鸿钧把手搭在了阿建肩膀上,他盯着风暴的中心,那里似乎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