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见着你那个姘头了……
说的是许期阳么?她隐隐期待着什么,不过没一会便又给自己泼冷水,告诉自己许期阳在傅家的牛场出现也实属正常,毕竟他和侯宝是表兄弟。
她轻哼一声,傲娇心想等会儿最好不要见到他,不然还要生气。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便到了牛场。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没有人在门口迎她,牛场里头好像也乱糟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拴好了马,抱着疑惑往里走去。
只见草场那边围了好些人,好生热闹。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朝那边走去,这才听见有人说:“老鼠药怎么会跑到草场上来啊?”
“肯定不知道是谁放的,真可惜了这几只狗崽子,怕是救不活咯。”
“二爷这么疼惜这几只狗崽,也不知……”
后面的冬脂没听进耳里,听见‘老鼠药’、‘狗崽子’这些词,她的脑袋嗡一声发起来胀,脚下的步伐也随之沉重。
忐忑不安之下,她拨开众人走进人群中。
里头侯宝和另外几个人在给四只小狗灌绿豆水,那几只小狗一动不动,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瞧见这一幕,冬脂的眼睫毛颤了颤,底下盎蕴湿雾也在酝酿。
十来天没见,几个小家伙好像又长大些了呢。
上次她来看它们时,它们还舔她的手心来着,怎么这次就躺着一动不动了?
大黄在她怀里咽气的场景浮现出来,她只觉得呼吸忽然一滞,天旋地转起来。
她脚步虚浮,往后踉跄几步,然后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里。
抬头一看,是眉头紧锁的许期阳。
那日大黄满身鲜血的场景变得更加历历在目,冬脂痛苦自责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也随之落了下来。
“它们不会有事的。”傅宬大掌握着她的手,哑着声音安慰,“大夫已经去熬药了,他会救活它们的。”
话音刚落,牛场里专门给牛治病的大夫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大盆臭烘烘的汤药。
还没走近,他就吆喝着让侯宝他们把药给小狗们灌下。
大夫给好冬脂带来了一点儿希望,她看着侯宝他们手忙脚乱的给小狗们灌药,心也跟着紧揪起,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傅宬的衣袖。
一旁站着的吴雪实在忍不下去了,端不住那副端庄大气的模样,走过去冷声低斥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成何体统!”
傅宬一个眼神朝她扫过去,凉薄冷漠。
吴雪被这眼神看的心惊,鼻头一酸,差点儿就落下泪来。
以前阿宬可是从来没用过这种眼神看她,她也从来没见过阿宬对谁那么亲昵宠溺。
难道阿宬的心里已经有这个小妖精了么?
她深深看了冬脂一眼,妒火中烧,却只能不甘不愿转过身去。
冬脂才没有心思管什么成不成体统,也没有心思去搭理吴雪满含敌意的眼神,一心只在小狗身上。
眼看着几只小狗被灌下了药,却没什么动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