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牛凤菊的声音倏然拔尖,“你怎么不去抢呢你!”
这明显是想讹诈。
冬脂了然冷笑,“你这账算得我可是不太明白啊,还麻烦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二百两是怎么来的。”
“我这里的帐,就是这么算的!你今天还,就是二百两,明天还,那可就说不好是三百两还是四百两了。”癞子话音一落,他的众多小弟立马哈哈笑出声。
冬脂哪里见过这么无赖的人,一时间只能想到报官,“那这样的话,恐怕我们只能去找官老爷帮忙评评理了。”
闻言,癞子立马哈哈大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你去啊,你尽管去。”
听他这语气,冬脂便知道他八成是跟衙门的人有所勾结,不然也不会这么无所畏惧。
她稍作思索,又搬出傅家来,“那不知道,官老爷是否要给傅家一点儿面子呢?”
一听傅家,癞子脸色稍变,坐直身子,指着她大骂:“别动不动就拿傅家来压我,你算什么好汉你!”
“呵呵,不好意思,我只是一个小姑娘,还真不是什么好汉。”冬脂气死人不偿命。
其实她又何尝想搬出傅家来说话,可是她人微言轻,不这样又能怎么着。
她只能尽快靠自己的努力强大起来,让别人也要给她几分面子,不敢欺负她们。
癞子被气得恼了,忽想起罗秋生对他说的那些话,咬牙纠结,最终打定主意,挥手下令道:“去!把她们给我抓进来!”
他赌只要将冬脂交给罗秋生,让冬脂失了清白,傅家便一定不会让这样的女人进门。
到时只要罗秋生按约定的那般,付给他够花一辈子的银子,他便远走高飞。
冬脂早知道这种蝇营狗苟之辈不足为信,一直保持警惕,一有动静,立马拉着牛凤菊回头跑。
“你们敢!”她大声喊,试图引来街上行人的目光。
街上行人纷纷朝冬脂她们看去,其中,跟踪老张来到附近的侯宝也注意到了。
侯宝还不清楚事情原委,加上又怕被老张发现,所以也没有贸然出头,而是在一旁观望。
如果冬脂真应付不来,他再出面也不迟。
围追堵截这种事儿,癞子的人他们干得多了,并不怕被旁人瞧见,旁若无人地就拦住了冬脂和牛凤菊。
癞子慢吞吞朝冬脂踱步而去,桀桀笑道:“怎么着,是还我二百两啊,还是随我去见见罗公子?”
“你和罗秋生果然是一伙的!”饶是早有猜想,如今被证实了,冬脂还是觉得生气。
“说一伙的不至于,我们不过是生意伙……”
“冬脂!”
一个声音倏然打断了癞子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一个读书人打扮,斯斯文文,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子。
冬脂一眼瞧着这人眼熟,而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余南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