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既带着单纯懵懂,又有几分娇气魅惑,“你说呢?”
两人面对面贴得这么近,身体又都是那么的滚烫,各自胸腔里的那颗心更是剧烈地跳动。
傅宬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蹿,他像是被烫了那般,猛一下松开冬脂的腰肢,转过身去。
异样的感觉更加明显,他不敢回过头去看冬脂,更是心虚地低头看了看。
在他的身后,冬脂同样红透了一张脸,正用手扇着风。
不过赢了这场两人间的博弈,她的心情很是不错,她开口挖苦道:“在山上应该没有女孩子吧?你是不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
“……”山上?这是要挑明了?
傅宬轻咳一声,有些尴尬,“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知道冬脂在装傻,“我并非有意骗你。”
“嗯,那就是故意的咯?”冬脂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下。
傅宬趁她仰头喝茶的功夫,赶紧也回位置坐好。
冬脂又不说话了,慢条斯理地开始吃起了早餐,认真吃的东西的模样让人看着都有食欲。
可是傅宬却迟迟不动筷,只定定看着她。
等她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才开口:“是不是生我气了?”
倘若冬脂大发脾气,他还觉得好受一些,冬脂越是这幅平淡模样,他才更觉得心里没底。
只瞧冬脂微微歪着头看他,一双眸子漆如点墨,“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气你是登徒子,非礼了我么?”
傅宬苦笑,“那不是你先调戏的我。”
“我调戏你?”冬脂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半放半摔了筷子“你好不要脸,你竟然说是我调戏你?也不知道是谁老是把以身相许挂在嘴上。”
“我说以身相许是认真的,从来不是调戏你。”
冬脂哼一声,不接受他的这番说辞,“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可也是认真的,也没有半分玩笑。”
“可你分明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不是么?”傅宬直勾勾地看着她,方才那软玉在怀的感觉还在他的脑海里萦绕。
他喉结滚动,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冬脂没注意到他这细微的动作,微微噘起一张鲜嫩的红唇,“你还有脸说,骗了我这么久,把我当成猴一样耍。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她越想越气,干脆不想再与他说下去了,起身俯视他,“我会让我娘去跟你嫂子商量退婚一事的,你回去也跟你嫂子好好说说。”
回想起和傅宬相处的种种,她内心十分纠结。
从一开始,傅宬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可是他却骗她说她叫许期阳,还用着这个许期阳的身份劝她嫁给傅二爷。
这不是儿戏么?
看起来这么牛高马大一个人,怎么做起事儿来这么幼稚?
她转身要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