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宬不放手,冬脂才如实作答:“消费欲望。我要去给我爹买根烟斗,他之前那个是罗秋生送的,不用了,也没有新的。”
原本李忠棉在用罗秋生送的那根烟斗,也时常揣在腰间带出去显摆,后来经过在海田的那件事儿后,他回来就立马托人把烟枪给卖了。
苦于负债在身,他一直也没舍得买个新的,烟瘾犯了就到村口去蹭别人的吸吸。
冬脂其实早就想给他买了,但是因为手头上不宽裕,怕买回去李忠棉心疼钱,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现在有钱了,她要去挑一只上好的给李忠棉。
听闻是要去给老丈人买烟斗,傅宬立马自告奋勇,“我同你一起去。”
冬脂上下瞅他一眼,不予置否,“那你在这儿等着吧,我先去让小二打包两份拔丝地瓜,带回去给圆圆和妞妞。”
“我去。”傅宬拉她回来坐下,自己迈着大长腿下楼去。
冬脂也不同他客气。
她一个人坐了一会儿,看看桌子上的菜,没忍住又捣了几筷子。
几口下肚之后,衣裳好像又紧了点儿。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吃,赶紧起身果决离开。她想到外面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要再被这酒楼里的各种香味诱惑。
她摸着饱腹前脚刚走出集运楼,面前忽然蹭一下冒起一个黑影,吓了她一跳。
摸着心口定睛一看,是嘴里塞满了馒头的余南飞。
余南飞赶紧嚼了几口馒头,然后胡乱就咽了下去,差点儿没别噎着,冬脂赶紧伸手给他拍后背顺气。
“我的天啊,你吃这么急做什么?”等余南飞顺过气来,她又问:“你不是走了么,怎么还在这儿?”
“我、我在这儿等你,我还有些话要与你说。“余南飞长出一口气,”方才许公子在场,我不方便开口。”
他不放心又往里望了望,确定没有傅宬的身影,这才道:“冬脂,你最好还是不要和那个许公子走得太近了吧,毕竟男女有别,你现在又还有婚姻在身。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人家会说你闲话的。”
“……”余南飞说的在理,冬脂哑口无言。
在这个时代,男女私下见面确实是会有诸多不便。
余南飞特地等在这儿,就为了跟她说这番话,也算是十分有心了
她点点头,被阳光照得微微眯了眼,“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听到她道谢,余南飞低头腼腆一笑,轻声道了一句不必客气。
看着他这么单纯羞涩的模样,冬脂不禁心生感慨,心想他必定是很喜欢原主,只可惜原主看上罗秋生。
依现在看来,她对这个读书人也不会产生什么想法。
为了不耽误别人的大好青春,还是让人家及早解下她这一颗树上的绳子吧。
她拉着余南飞的衣袖,走到了一边去,歪着头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又是这句话,但语气和方才问傅宬的却是截然不同。
她语气轻松,就好像是在问:你看今天天气好不好。
可是这话在余南飞听来可没有那么坦荡,他如五雷轰顶那般,瞪大了眼,呆滞地盯着冬脂,干巴巴地咽了一口唾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