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宬手撑着墙,看着那几个醉汉,眉头微蹙。
被他环在臂膀下的冬脂仰脸看着他的侧脸,从微蹙的眉头、到深邃的眼,再往下到那高挺的鼻子,和那淡粉的唇……
看得她小脸一红。
傅宬低头时,刚好对上她晕乎乎的眼神,看到她粉嫩的脸颊。
这是怎么了?他皱眉不解。
闻着那些醉汉身上的酒气就醉了?
“没事吧?”他将手从墙上收回来,去扶了扶她。
冬脂收回眼神来,暗自呼出一口气,心骂自己真是没骨气,这样就被人家撩了!而且人家还不是有意撩她!
“没事没事,走吧,我还有去给我娘她们买午饭呢。”她说着,埋头就走。
傅宬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指个相反的方向,“这边。”
“哦哦哦,对对对,这边,这边。”
“……”
难不成这小丫头真是醉了?
就在他在考虑要不要买一份醒酒汤时,冬脂恢复了正常,问他道:“之前我说过的,等我有了铺子,我就答谢你那么多次的恩情,你说吧,想让我怎么谢你。”
“以身相许。”
“…”冬脂也不知是脑子抽了,还是嘴太快,突然来这么一句:“那你不是亏了么。”
傅宬听了轻笑,摇摇头,手搭在她的头上,“说的也是,那就先预定好你下辈子的以身相许好了。”
“呸,想得美。”冬脂打掉他的手,往自家铺子走去,远远的,瞧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眯眼看了看,觉得眼熟,却又认不出是谁。
傅宬倒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余南飞,脸色也立马变得冷峻起来
“冬脂!”余南飞朝冬脂挥手,又几步迎上来。
“余南飞?你怎么来了?”冬脂笑笑,继续往自家的铺子走去。
“嘿嘿,我听余久哥说你的铺子要开张了,所以特地过来给你捧捧场。”
“捧的哪门子场,也不见你买东西。”牛凤菊言辞犀利,冬脂赶紧叫了她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省的叫人难堪了。
牛凤菊撇撇嘴,从她手里接过东西,凑在她耳边悄声道:“你们才走,这傻小子就到了,我好说歹说他都不肯走,一直等到现在呢。”
冬脂不接腔,叫了一声‘二姐’,让李夏花来吃饭。
帮着弄好了饭菜,她才回过头问余南飞:“谢谢你来给我们捧场啊,等会儿你带一份我们的兔头回去吧,让你娘尝尝。”
“不不不。”余南飞摆摆手,然后赶紧掏出了几个铜板,“婶子说得对,既然是捧场,那就应该买一份。”
“我娘说笑呢,你还真当真了。我们是朋友,我怎么可能收朋友的钱。”冬脂把他拿钱的手推回去。
傅宬看着他们的肢体接触,皱了皱眉,上去抓住余南飞还想塞钱的手,“冬脂说不收便是不收,余兄还是不要为难冬脂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