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得了空,站到李蔡氏面前去。
“能有多痛?”冬脂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往下一扯!
这一下的力道扯得李蔡氏哎呦呦直叫,她捂着那半边耳朵,顺着冬脂的力往下倾着身子。
“有多疼我是难以告诉你了,不过我可以让你直观地感受一下。”冬脂语调丝毫没有起伏,“怎么样?你来告诉我,有多疼?”
“你疯了?李冬脂你是不是疯了!”李蔡氏叫喊着,结果就是冬脂又使了使劲儿。
牛凤菊看得也是惊心,上去劝:“冬脂!快放手,这可是你十七婶母啊。”
“我知道啊,那十七婶母不是问我,揪耳朵能有多疼嘛?我没那本事告诉她,就让她感受感受咯。”冬脂微微将李蔡氏的耳朵提起来了一点儿,“对了,妞妞是被提着两个耳朵的呢,十七婶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闻言,李蔡氏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另一个耳朵。
她咽了咽唾沫,不敢再随意出声了,担心疯子一样的冬脂会再做出点儿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
旁边的村民也开口劝:“冬脂啊,你快撒开你十七婶吧,这样不合适!”
冬脂撒开了李蔡氏,神情冷漠,“圆圆的脸李仁贵还了,妞妞的耳朵你还了,这次算扯平了。可要是还有下次,可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看向了李仁贵和那对双胞胎,其中威胁的意思明显。
有村民开口:“这次确实是仁贵错了,人家小姑娘在这儿玩得好好的,怎么就招惹你了,你要这样欺负两个小姑娘。”
李蔡氏当即就想反驳,被后赶来的李忠愚狠狠剜了一眼,还被骂:“还嫌不够丢人么!”
李根花也赶来,她看着自己的弟弟和两个孩子并无大碍,立马满怀歉疚地朝冬脂走近了两步,开口道歉:“真是对不住啊冬脂小妹,是我这个做姐姐和做娘的,没有管教好她们。”
“行了行了,没事,回去吧回去吧,大家伙都回去吧。”牛凤菊招呼着,推着冬脂的后背,示意她回家去。
这大中午了,好些人没吃饭呢,村民见状,也就各自散了朝家去。
没一会儿功夫,大树下便只剩下了李蔡氏一家人。
李蔡氏捂着火辣辣的耳朵,朝着冬脂的背影,啐了一口,“我呸!这死皮丫头,迟早有一天叫我剥了她的皮!”
“行了!”李根花怒斥,怒目看着她和李仁贵,语气埋怨:“我原本打算这两天去找李冬脂帮忙的,你们倒好,这一下就把人给我得罪了!”
“找冬脂帮忙?”李蔡氏不解,“那死丫头能帮得上你什么忙?”
“她帮不上,可是傅家二爷帮得上啊!我都打听好了,要是傅二爷肯出面说上那么一句话,启明就能出来了!你们倒好,马上就把冬脂给我得罪了!”
李蔡氏听了女儿的埋怨,面上有些不好看,“谁让你不早点儿说,你要是早点儿说,会有这事儿发生么?”
她颇看不起冬脂,又道:“而且你找李冬脂那死丫头也不见得一定有用呢,人傅家娶不娶她还两说,会为了那个死丫头捞启明出来?”
忽然间,她想起自己曾经见过吴雪,顿时觉得自己有门路,昂起头来,颇为自豪地道:“用不着那个死丫头,你娘我可是见过吴大娘子的人,你等着吧,我这就去找吴大娘子,请她给我们帮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