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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雪见傅宬没有什么反应,便以为他这是在思考,当即喜形于色,柔柔又道:“阿宬,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放心,我不在乎那些名分的。对外我还是你嫂子,只要你能时时记得我,偶尔来看看我和岱远就好。”
她越说越激动,上身都快离开了凳子,“现在弟媳怀孕了,没个一年半载怕是都服侍不了你,不如……不如最近这段时间,你干脆宿在我这吧。”
今天她特地打扮了一番,身上的香都还是莺莺去那种地方要的,虽然她自知不比冬脂年轻,但是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很有信心。
傅宬还是没有回答,她心里有些慌了,担心是不是自己太直白了,吓到了他。
“阿宬?”
随着这一声呼唤,傅宬总算抬眼看了她,“大嫂,我大哥忌日快到了吧。”
“啊?”吴雪错愕,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同时心里也十分慌乱,心想这是不是傅宬在拒绝她。
听傅宬继续道:“一切等大哥的忌日之后再说吧,请大嫂好好准备,届时我与你一起去祭拜大哥。”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没有直接回答吴雪的问题,但好像又是在给吴雪暗示。
吴雪是这么想的,喜悦染上了眉梢,激动地说好。
“快入夜了,大嫂好好休息吧。”傅宬起身要走。
“阿宬!不然…不然你就别走了吧。”吴雪起身挡在他的面前,小脸绯红,眸子里水光潋涟。
那股幽香随着她的动作窜入鼻子里,让傅宬不禁屏住了呼吸。
他背手身后,稍显冷淡道:“不了,还是等祭拜过大哥以后再说吧。”
闻言,吴雪也没有闹,柔柔应了一声好,然后主动去开了门,亲自将傅宬送到了门口。
莺莺见自家主子一脸喜色,便知道事情应该是成了,等傅宬一走,马上拍马屁道:“大娘子,是不是二爷回心转意了?”
吴雪娇羞地点了点头,望着傅宬远去的背影,轻‘嗯’了一声。
傅宬面色凝重,脚步又快又急,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吓得下人都不敢与他招呼,大老远就弯下了腰。
在院门口守着的栾荷远远见到,马上转身跑回去禀报了冬脂。
此时冬脂还没躺下,捧着书在灯下看,听说傅宬心情很不好的回来了,便放下了书本,起身准备去迎。
不过傅宬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在她起身的时候已经踏进了屋里。
她对栾荷挥挥手,栾荷便会意退下,并关上了房门。
“怎么了?栾荷说你很生气,下人们都被你吓的不敢说话了。”
傅宬径直走去书桌后面,拿了纸笔一边启笔,一边道:“她知道五叔先前回桐阜的事了。”
“什么?”冬脂错愕捂嘴,“她怎么会知道的,上次五叔回来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有透露。”
“是她哥哥,不知她哥哥怎么查到了五叔手里拿着塔克族人的东西。现在我要写信去花都,问清五叔具体的情况,以免真的酿出什么大祸。”
“好,那你先写信,写完了我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