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给栾荷气的,恨不得当场将莺莺抓过来当面对峙。
最后还是冬脂出面,这才熄了这场争吵。
由于湿着身子在院子里晾了一会,加上现下已入秋,空中有丝丝凉气,栾荷回屋换衣裳的时候就打了个喷嚏,随之风寒的症状接踵而来。
她马上就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生怕过了病气给冬脂。
冬脂站在门外问她:“今日你说那个打水的人和莺莺是相好的关系?”
里头带着浓重鼻音的栾荷道:“是啊!都有人说撞见过他们在花园假山里做过那档子事,真是不要脸透顶了!”
“……”
“大娘子您问这个做什么?别听这些东西,污了您的耳朵。”
冬脂‘哎’了一声,心想抓到莺莺的把柄,兴许能从莺莺嘴里问出来一点什么关于吴雪的事情,就是这些事情都只是捕风捉影,算不得证据。
房间里头又传出来栾荷的声音:“大娘子,您快回去吧,当心我把病气过了给您。唉~明天我怕是不能陪您回娘家了。”
听这丫头老气横秋的口吻,冬脂低声笑出来,打趣她道:“你是想出去玩了吧,放心,等你的病好了,我给你放一天假,想去哪儿玩就去哪玩。”
“真的么?”栾荷兴奋的声音传来,若不是带着浓浓鼻音,压根就听不出来这是一个病人的声音。
……
翌日,冬脂一早就和傅宬回了娘家,带着新做好的换洗衣裳,打算在李家住几天再回来。
届时傅跃品的信应该也回来了,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来看看怎么应对吴雪。
他们和姚小菊胥静明几乎是前后脚进的家门,才坐热板凳,就听到门口传来热闹的声响——姚小菊指挥着下人往里头搬东西。
牛凤菊他们在院子里坐着,先是看着下人们搬着东西鱼贯而入,然后才看见姚小菊和胥静明并排进来。
姚小菊穿得珠光宝气的,脸上的妆容也显得雍容华贵,举手抬足、一颦一笑间都透露着她的骄傲。
若不是碍于她们是新回门的女儿、姑爷的份上,一家人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
“回来啦,来来来,快过来坐。”牛凤菊热情地招呼他们。
冬脂和傅宬无视胥静明的眼光,默默挪了位置,坐到了最旁边的位置去。
可胥静明不打算就这么忽略他们,脸上挂着坏笑,不停地搭话。
碍于长辈们在场,他们两口子也不好不回应,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
过了一会儿,冬脂这才以自己累了为由,让傅宬扶着她回了房间,随后两人便再也没有出来。
胥静明一边笑着应对牛凤菊他们,一边眼角余光死死地盯着冬脂的房间。
房间里,冬脂撑着腰坐在床上,嘴角向下撇着,“你这个师兄真讨厌,难道看不来人家都不想搭理他么?一直说一直说,好像就他一个人长了嘴似的。”
傅宬低笑,扶着她躺下,“他那人从小便是那样,越是烦他,他越是不知好歹凑到跟前去。唯有在师父和他爹面前,他才不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