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把柄被人拿捏在手里,那事情就变得好办了。
可惜郭子回来得迟了那么一会,不然就能赶在傅宬出城之前把信送给傅宬。
正想着,外头忽然轰隆一声,紧接着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真是越不想来什么越来什么。
冬脂走到门口看着外头的大雨,眉头紧紧蹙起,担心傅宬今晚在外留宿会不会遇上什么意外情况。
因为担心,她晚饭也没吃下多少,任凭栾荷怎么劝,也知道寥寥几口就搁下了筷子。
秋雨裹着寒气,冬脂只觉被冻得起鸡皮疙瘩,早早洗漱干净上了床。
自己躺了一会儿觉得捂不暖被窝,手脚还是冷冰冰的,她又爬起来叫来栾荷,让栾荷给她拿一床厚被子下来。
厚重的被子压在身上,她这才感觉踏实一些,可也是毫无睡意,辗转反侧,听着雨声、时不时的雷声。
就这样,夜一寸一寸变得更黑,外头的雨声也变得更大,听着一盆一盆水往下的感觉。
在这样的黑夜中,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拉开,然后一个人影闯了进来。
“谁!”冬脂警惕地从床上爬起来,待看见来人摘下头上蓑帽,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掀被下床,“你怎么回来了?”
“别下来。”傅宬一边解着身上的蓑衣,一边交待,“夜凉,在床上躺着别下来。”
冬脂听话地又缩了回去,嘴角翘起,声音也欢快了不少,“你不是说下雨就不回来了么?怎么大半夜又赶回来了?这么大的雨,你也不怕被淋感冒了。”
“那不是怕你睡不着。”他说着,已经脱去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黑夜中,他眸子里的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
怕冬脂睡不着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吴雪竟然情急到那种地步,才祭拜完大哥,马上就想投入他的怀抱。
他实在无法忍受,一刻都无法忍耐,推开吴雪后立马就独自一人策马赶了回来。
冬脂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了一个头,“郭子今天回来了,五叔的信就在书桌上,我已经看过了。咱们是虚惊一场,五叔已经将东西交上去了,吴家根本不能以此作为拿捏我们的把柄。”
闻言,傅宬面露欣喜,光溜溜躲进被窝里去,又是将冬脂冻得一哆嗦。
“你不喝点姜汤再睡?”冬脂推开他。
“不喝了,搂着你一会比喝姜汤要管用。”说着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额头抵上冬脂的额头,探着她的体温,“你发热了?”
“啊?有么?”
“嗯,有一点,我让人去请大夫。”说着他就要起身。
冬脂拉住他,“别去了,下着这么大的雨呢,而且我现在也不能喝药。可能是今天有点被吓到了。”
“嗯?发生了何事?”
冬脂皱眉,言简意赅的将今日的事娓娓道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