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冬脂真的无大碍后,当晚他就换了一身黑色劲装带着郭子觅志出门,过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回来。
回来时身上带了一身的血腥味,手上的骨节处又是冒着红血丝,同时嘴角也有些淤青。
原本已经睡下的冬脂闻到味道立马又爬了起来,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地给他上药,同时骂他:“你怎么又去打架去了!难道你是个只会用拳头解决事情的毛头小子么?”
傅宬乖乖仰着脸,让她给自己的嘴角上药,被骂了也不恼,还勾唇笑,将冬脂气得又气又笑。
“你还笑,很光荣是吧。你看看你的手,打的是多狠啊,不会将胥静明打残了吧?”
傅宬心生醋意,将她搂近自己,“你还关心他?”
“哼,我关心他做什么,那不是怕你将人打坏了,到时候不好交代嘛。你把人儿子打成那样,胥老爷和胥夫人能不追究你?”
只见他得意一笑,“他们不会知道,胥静明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胥静明这次完全是被暴怒的傅宬按在地上打,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等傅宬被担心出事的郭子和觅志拉开时,他已经躺在地上没了爬起来的力气。
可饶是这样,他还是顶着一张猪头脸笑出了声,好像挨打是一件乐事那般。
傅宬打完人后便飒然离去,一点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
因为他了解胥静明的性格,胥静明绝对不会让其父母知道这件事的,并且胥静明为了掩饰这件事,还会一直等到伤好齐了才能出门。
冬脂没好气白他一眼,“胥老爷胥夫人不知道,那与他同床共枕的小菊能不知道?明日小菊八成又要上门来质问我。”
“那你别见她,好好躺着安胎。”
“你说得轻巧。”她将药放好,托着肚子往床那边走去,“我若不见她,她肯定还要回家去找爹娘他们闹,非得讨了说法才会罢休。你说我们一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
不出冬脂所料,翌日姚小菊果然找上门来,而且气势汹汹,一副势要要找傅宬算账的样子。
傅宬一早就为了傅家的生意出门去了,姚小菊扑了空,只见到了冬脂。
她恨屋及乌,看着冬脂的眼神也是看仇人那般。
冬脂说她:“胥静明被打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你还想为了男人,把我这个亲姐姐当成仇人不成?”
“哼,亲姐姐,你说的好听,其实心中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妹妹吧?”
“你又胡说什么,我何时不把你当成妹妹了?”冬脂也忙着整理上一季铺子、酒楼的进账,忙得焦头烂额,听姚小菊这般无理取闹,只觉头疼。
姚小菊又是冷哼一声,“难道不是么?你要是把我当成妹妹,就不会让傅宬去打静明了!把静明伤得这么重,你们也真是狠得下这个心。那个死了的罗秋生说的没有错,你李冬脂就是没有心!”
‘啪’一声,冬脂将手中的笔拍在桌子上,眼神冷冰冰看去,“那么说,你也知道胥静明带人上门,差点要了我命的事,是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