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要讲下去。时间还没到。”司琪玛坚定的说。
“就在我们来时坏车的地方,山崖的顶上翻了下去。当车翻下的一瞬间我还是清醒的,只知道从现在开始就要改变我的命运,可能会死,可能会残疾;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就像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样。别人都还在车上,只有轻微伤;而我却抛下车外落入峡谷底。我让大家先上,我就坐在边上。从此我就失去了一条腿,却从车轮下捡回了半条性命。”司玛琪禁不住泪水流满了她那憔悴的脸,身子微微颤动就像要倒了下去。她舅妈赶紧站起来扶住她:“真佩服你,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这些。”司琪玛顺势撩开了自己的裤腿;她把自己残缺的左腿露了出来。
大家无不惊奇。谁会知道她只有一条腿,那是装了一只义腿。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总是那么乐观,走路无异样,可是每走一步就要忍受住钻心的疼痛。为什么她不穿高跟,不穿那些时尚的裙子,过去她也是一个爱漂亮的女子。
舒曼接过来说:“司琪玛就是我们女人学习的楷模,她有着非常坚韧的意志。自从失去一条腿后,不能再从事艰苦的采访工作,而只能在家里写写稿子。后来又赶上了报社停刊,再后来又改组,以前稳定的工作就这样给改没了;她和大部分文字工作者一样需要靠自己的笔杆子吃饭,成了自由撰稿人。在家里又遇上丈夫单位破产,自己的生活就这样又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上。在这样的时刻,她还是没有退索,而是勇敢地来到玫之魂;像她这么优秀的女人只能是激励更多的人走向玫之魂,走向成功。和她想比,你们在座的会有比她更困难吗?我们还需要抱怨我们没有成熟的条件来从事这项美丽的事业吗?听了这个故事,大家有没有信心和她一道前进呢?大家有没有?”“有!”全场暴发出热列的掌声,这掌声是送给司琪玛的,也是送给玫之魂所有的女人们的。
舒曼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悦辉回短信说:“欧阳胜男不知去哪里治疗了。听说先在本地治,没有好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后来就转院了。现在还不知道转到哪里了。打听到消息就告诉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