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腥,能忍则忍;一咬牙就过去了,不必认真。”“这还不是太敖强,一心想胜过男人。太不容易了。一辈子清灯孤影。可不容易。”
所以舒曼很少回娘家也很少与妹妹们相聚,不仅如此也很少和亲戚朋友们在一起玩,受不了热心原七大姑、八大姨要给你介绍朋友,逼你相亲;不结婚好像是大不孝一样,总有隔壁邻舍婆婆阿姨们要给你提亲说媒,那热情劲真是让你盛情难却。越是人多越是拣你痛处说你,数落你。那些跟你熟与不熟地都敢公开地调侃你,“一个人忍得下去,何苦呢,么样也不错找个人嫁了,省得自己遭罪受。”还有让人下不来台的,“这些年不过夫妻生活还不成石头了。”一味地羞辱你,扫净你的面子,哪还有尊严可讲。近几年没人敢说了,因自己比她们过的体面了,越来越比她们漂亮了。
她想起那些场面就像自己是一只剥了皮的牛羊,当着众人的面你一刀我一刀无情地削你;开心了别人,痛的是自己。这些年之所以远离亲人和家人一直沉醉在自己的事业中,免了不少的麻烦事。但亲姐妹们之间还是要走动的。
舒曼来了。原来是四妹家里老婆子过六十大寿。门前扎了一个大棚,客人们都不怕曲尊了自己,脚下踩着滑滑的洗菜弄湿的地,看着一盆盆的肉倒进锅里,一盆盆的青菜倒进大脚盆里用水管子冲洗,春天里蚊子鼻子也变得灵敏翁翁地在露天厨房的菜间盘旋飞舞,聊着家常的亲戚们闻着肉香等着开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