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自己家楼下时,舒曼看到摩托车不在了,她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她把一个陌生男人一个人放在家里,虽然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但毕竟是自己的家。想到这里她又加快了脚步,没想到的是脚又崴了,只是没有倒下去;那昨晚为什么也是崴了一只脚那怎么就倒下去了呢?舒曼摇摇头,完全是吓的。由于自己软弱,连同自己乱用力,再加上他们年青小伙子劲用的过猛把自己的腰扭伤了。如果自己跑脱了哪有这些事,完全是自己没用。
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斗不过几个小毛孩。她忍着痛一拐一拐的回到家里,她看到留在桌子上的饭吃了,碗筷也收拾了;她又跛着脚掂到卧室,床上收拾的整整齐齐。她打开了灯,七彩转转灯像一束花把香气撤满了整个屋子,从床上漂起常勇浩迷人的声音:“姐……等你脚和腰好了……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弟弟,我陪你跳舞。”她把灯关了,回到客厅“……姐,如果你不嫌弃我陪你高兴高兴,……欢喜、欢喜……陪你聊天……”
屋子里到处都响起“……姐……姐”地亲切叫声。
舒曼觉得自己的神志有些错乱,自己又不知道错在哪。
当她望门口看时,发现鞋柜上有张字条,字迹娟秀,只见上面写着:
“姐:
你今天要省着点,别拚命地工作。我昨天把我学的本事都用在你身上了;可累了,我回家睡觉去。不过晚上八点我准时来给你做恢复性治疗。一定要等着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