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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琪玛的屋子有一股书香味,客厅里就是书架,墙上挂着书画,花架上盛开着兰草的香味,君子兰对称地张开了厚实的叶子,向人们示意着友好与坦荡。
司琪玛说:“是不方便。但你们专业做这个的,我给你上楼的钱。”
“司琪姐你见外了。不就是点力气活吧。我是男人吗。是男人就得多担待点,你说是不是鱼婆婆。”那小子调侃起范姐来了。天天在街上卖鱼,肯家是认得的。
“走走走,我们一起走;司琪玛这里不需要你。你看你这小伙子,人家家里没男人你这往人家屋里跑个什么劲的。”范姐不客气地说。
“鱼婆子,你走你的关你屁事。我在跟用户做服务呢,你服务完了你走你的。”说着就把范姐推出门去并关上了门。正在这里,外面有个男人在开门,范姐认为是司琪玛的男人回来了就放心地走了。
等范姐刚走到一楼时,楼上发生了械斗,还有激烈的争吵声,并且一个东西从楼上滚了下来,范姐一看吓了一跳,这不是司琪玛的义肢吗?!是谁这么狠心给丢下楼去!
范姐凭着自己的经验她得上去给司琪玛证明一下。于是她咚咚地上到六楼,看到司琪玛坐在地上哭,那个瘦小伙子也坐在地上嚎叫:“我的腿呀,好冤柱呀。被你们打断了。你们得赔我五万元钱我得去住院。不然的话我得告你们谋杀罪。”
司琪玛的老公酒里喷着酒恶狠狠地说:“我不告你强奸我老婆的罪你还好意思地问我要。”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是给你们家送液化气的。你问鱼婆子。她可以作证。”
“谁作证都没用,你们是不是一伙子,都是来骗我的。我要和这偷人的跛老婆离婚,你们爱乍整就乍整,我还不奉陪了。你要钱你跟她要去,我这里门都没有。你们都给一起滚出去,我恶心你们。”
范姐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说司琪玛是和他偷人了。你回来时我刚从你们家出去。他真的是来给你们家送液化气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她腿有疾你就嫌弃她了,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你们还有儿子,怎么可以说离就离呢?还是知识分子文化人,这点姿态都没有,还不抵我这卖鱼的老婆子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