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就好比真的被狗咬了一口自己来医院疗伤,只要自己心情好,其它一切都不重要。赶紧退钱要回自己的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幸亏老板好说话,潇然又编了个理由让老板把钱收回去,把身份证赎回来,把合同撕毁;这时老板却说,“我说潇然,这要是搁别人,你猜看;合同的事白纸黑字怎能开玩笑?”
“我知道老板是个开明的人,还是个大善人;为了报恩我就在你这里先干,如果我‘老公’还要做手术要护理的话那时我再走,你看行不?”
“这才有女神范;不枉我慧眼识人一场。”
就这样潇然在这个店里呆了三个月学会了按摩技术和许多健康养生的知识。后来,那个醉酒的人找潇然找疯了,最后在她前妻的工作室的路上突然又懈逅了潇然再度让他们的爱慕升温了。实际上舒曼一直不知道他的前夫顾云飞离开她后,把原单位的公司与外资合资了迁到汉京他是那个公司中国方的副总裁。
但这些潇然并不知道,当他邀请她去他公司上班时被她婉言拒绝了。而顾云飞说要和她交往下去成长期朋友的事又被她接受了。
潇然被这个大叔式的男人搞的心力憔悴,但一听到他的声音又搞得神神往往;她真是累了,理不清的感情,盘不顺的思绪。这件事不想了,太劳神了。实际上潇然不知道舒曼和顾云飞普经是两口子。
她只知道她喜欢和这个人说话,她们相遇后的种种……潇然睡着了,那些理不清思绪就回到了她的梦中继续着……
梦中的自己突然在街上看到了类似于醉酒的那个人,他从车里钻出来,由于个高杵在那像个人塔格外显眼。潇然突然就来了气走上去横在那人前面说:“装死的骗子,今天怎么又活了。”
顾云飞缓缓地扭过头用胳膊把她生生地拦住:“好面熟,你是我过去的朋友吗?”
“你有我这样的朋友?”潇然也跟他认真起来调侃道。
“我一直在找一个女神式的朋友,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和你很相像。”
“你的朋友长什么样呢?”潇然明知故问。
“请我冒昧地跟你描述一下: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再请问你一下,你是不是有一个和你长一样的同胞妹妹?”
潇然很生气:“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又老又丑呀?”
“恰恰相反,你今天美的像天仙。如果我能躺在天仙的怀里,我不仿装一回死也值呀!”这酒鬼又在调侃人了。
“我不认识你!请让开道。”潇然不禁火了,脸上羞的红红的。
酒鬼不得不放开拦着的胳膊让潇然消逝在自己的视线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