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培训大厅里是一片红色的海洋,来自全国各地的红外套们都聚集在这里受到公司最高级别的检验、受训、激励、鞭策;一年后再次来到这里就会有不一样的分晓,也许有多少人会走在半路时就停下了脚步。舒曼很明白,只有坚持到底的人有希望达到终点,这是自己上初中的时候都已学过的人生最精典的激励词语;她何曾忘记过。尽管自己天天都在冲电,但总是感到动力不足。自己不会是那个掉队的人吧?
会场上人们的热情分外高涨,台上那个娃娃脸每说一句话就会暴发一阵持久不息的掌声;每响一次音乐就会响起一片欢呼声,大家好像不是来学习的,而是来接受圣礼来的。对了,就是这样的,像这样的培训就是来激发热情的,就是要让这种热情贯穿你的整个后半生,你想安静都不行,那就得把自己烧成一盆火。但此时此刻舒曼心里却是冷俊而又严肃的,心里好像哪根弦崩的太紧了,紧的就好像马上要断了。
昨天晚上,她接到两条短信。一条是常勇浩发的,内容是:“姐,你出门了吗?很想你。可能我就要来找你了,我一个人很害怕黑夜的到来。给我光明吧!”
舒曼看到这条短信有些莫明其妙:什么意思呀?好像遇到了麻烦。是哪方向的呢?心里问题;还是感情问题,还是其它的经济问题,她有些拿不准了。收到这样的知信让舒曼心思变得沉重起来。
另一条短信是席小钰发的:“我终于告别了处于空白的大半辈子无趣的生活,我也像你当初一样迷迷糊糊地就喜欢上了冒险;有机会跟你聊一聊我自己,希望得到你的支持和凉解。”
这两条短信就在同一个时间,零点30分挤进了她的手机。她正做着叶秋雨给他发短信的梦,却意外收到了和自己心思相背离的短信;她想的、等的都没有来;她不想的、不要的却同时都在同一时间到了她的手机上,成了她的两块心病。搞得她无法听讲座,台上那娃娃脸在说什么她一点也没听进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