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舒曼看到常勇浩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一直穿着她给他买的那套衣服;就像从来没换洗过一样,年久没洗的油泥,闪着岁月的痕迹。
说准确点就是老年人的那件真皮衣舍不得洗,舍不得换,每当重要场合都要拿出来穿,岁月污浊了当初的新鲜感;而他本人却全然不知,还以为很有档次——真是于心不忍。
“有没有东西吃,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常勇浩再也顾不了诗文礼节了,很直接地表示自己的想法了。这有点让舒曼惊讶。
这突然其来的要求一下子难住了舒曼。
她回想起来这里吃过的早餐是何等的奢侈,几佰人在同一个大餐厅里同时用餐,食物丰富,中西餐点样样俱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来自全国各地的一大群普通女性也像那些上层人一样享受自助餐所带来的礼遇。
大家一点也不贪,拿着盘子夹的很少,都是拣自己喜欢吃的才捡到盘子里;吃相很斯文,深怕别人说自己是一个狼吞虎咽的吃货。
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生活在底层的妇人,来这里就是要享受那种富贵、华丽、气派,就是要奢侈一个给大家看看;她们舍得花、敢花、花得值的那种气势。
在家时只能吃一碗水泡饭,在这里尽情展示一个吃货的想像力,只要你想得到就有可能吃到,就怕你想不到的食物也会呈现在你面前,让你过足了味觉的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