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我是不是真没用呀!”常勇浩把两手搭在一起,从舒曼脖子上套着,跟舒曼的距离很近;舒曼不知哪根灵敏的神经告诉他,他又有好多天不洗澡了,一股臭汗味简直是太熏人了。
“告诉我,你从哪里来?这些天都在干吗?”
“你都知道的,我是无家可归的;我能找到你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他丢了圈着的手,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式的,等着舒曼批评他。
舒曼像个妈妈样语气平缓的地说:“我一直想问你:你是谁?从哪里来?出现在我身边打算做什么?”舒曼说出这些她憋了好久想说的话,今天终于有机会全盘说了出来,心里感觉好轻松。
“我是一个可怜的人,我都不好意思地开口……”常勇浩努力想忍住自己的眼泪不想让它掉出来;可是那些不争气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地到滴到舒曼准备给他擦眼泪的手上,热烫烫的滴在手上有些灼痛。
常勇浩的肩膀由于用力的哭泣再加上电梯的晃动,这在舒曼看来一个具有一米七八以上的大男孩子在悲痛面前就像要倒下一样;舒曼忙扶住了他,常勇浩顺势就扑倒在舒曼温暖的怀里不停地哭泣。
“姐,我做梦都想跟你说我的身世;我苦呀!”舒曼拍着他的肩安慰他。
“不伤心。好好说;有姐在,天大的困难姐帮你——帮你还不行吗?”舒曼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也不知道他遇到什么样的困难,究竟自己能不能帮得上忙。
常勇浩忍了好久,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