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也不打算瞒着谢飞花,毕竟以谢飞花的本事,他若想知,严肃清再怎么瞒也瞒不住。
“公务?”
谢飞花一听“登州”二字,便已大致知晓严肃清要去做什么了。
“是。”
严肃清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周遭,见四下无人,才将昨夜皇帝召见一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谢飞花。
谢飞花静静听着,待严肃清说完,他才坐直了身子,一拍掌道:“行,我随你一道去。”
严肃清一怔:“我的意思是……”
话还未出口,谢飞花便转过头,桃花眼丝丝盯着严肃清:“怎么,难道你是打算将我一人丢在京都,弃我而去?”
严肃清原是好意,不愿让谢飞花为他涉险,可偏偏从谢飞花口中说出,严肃清却觉得自己像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将糟糠之妻弃之不顾,准备一走了之。
严肃清到嘴边的话,就这么被谢飞花给生生瞪了回去。
“怎不说话了?莫不是心虚了?”
谢飞花眉眼微挑,斜觑着严肃清。
严肃清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不敢,自然是要带着你去的。”
“这还差不多。”
严肃清笑着摇了摇头,这“悍妻”是自个儿召来的,除了宠着,还能如何?
“何时动身?”
“后日。”
谢飞花点了点头,思量了片刻对严肃清道:“挑个伶俐的小厮带着,也好有个照应。”
“嗯,正有此意。”
谢飞花见事情已然定下,便又软了身子,斜倚在严肃清身上:“正好,我正寻思着应该如何安排戚戚,眼下便是个不错的时机。”
“嗯?”
严肃清不解谢飞花话中之意,影戚戚“暗卫”一职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为何要另做安排?
谢飞花白了严肃清一眼:“难道要戚戚一辈子见不得光吗?而且……”谢飞花停了话头。
“而且什么?”
谢飞花抬手掐了严肃清胳膊一把:“你这是真傻还是装傻?”
严肃清“嘶”了一声,当即明白过来。以眼下他与谢飞花的情况来看,暗中一直跟着个人,确实不太方便。
严肃清不禁笑出了声。
谢飞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笑?”
严肃清笑着捏了捏谢飞花柔软的脸颊,只觉得眼前的谢飞花着实可爱:“脑子里装着什么不可见人之事呢?还怕戚戚瞧见?”
谢飞花拍掉严肃清不老实的手:“严大人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谢飞花佯装无辜地冲严肃清眨了眨眼,严肃清见状,恨不得当即就将谢飞花压在身下。
严肃清捱近谢飞花,在他耳边低声道:“听不明白?那一会儿回房,本官亲身为谢阁主‘演绎’一番,谢阁主便明白了。”
谢飞花红了脸,抬手轻轻推了严肃清一下:“没个正形……”
严肃清借着衣裳遮掩,悄悄捏了捏谢飞花的手:“跟你学的。”
翌日。
严肃清起了一大早,便叫来管家,挑了个伶俐的小厮,准备一道带去登州。谢飞花也在一旁帮着看了看人,这小厮模样周正,是家生子,名叫严放州,一十五岁,尚未有字。自打跟着严肃清,也是在主屋里伺候的,谢飞花接触过几次,也觉得这孩子乖巧伶俐,身边伺候自是不会差的。于是不再多言,只向严肃清使了个眼色,严肃清心内了然,便放了小厮一日假,让他回去收拾行李,与家人辞行。
“正好让戚戚同他好好学学。”
严肃清笑着点了点头。
影戚戚自打跟了谢飞花,便一直是他的“暗卫”,不知该如何伺候人。加之在“探密阁”中时,谢飞花又有专人伺候,前呼后拥一大帮人围着他一个主子转,根本用不着影戚戚插手。若是出门在外,谢飞花又一切皆靠银子解决,也不需影戚戚伺候,所以多年来,并未学到多少应付人的本事,人情世故更是一窍不通,谢飞花有心培养,正好借此机会让影戚戚学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让他从黑暗中,光明正大走到阳光下……
【小剧场】
影戚戚:“为何这几日阁主与严大人老避着我?”
谢飞花:“呃,你还小,长大了,便懂了。”
影戚戚:“哦。”
谢飞花:“你还跟着做甚??”
影戚戚:“顾小楼让我跟着阁主的。”
谢飞花满头黑线:“???”
影戚戚一脸认真道:“顾小楼说,阁主与严大人单独在一起很危险,阁主容易色……呃,对,色/令/智/昏,所以我不能走。”
谢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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