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叹了口气:“这二人各有所长,登州一事,自会有用武之地。只是没想到这两人之间有这般渊源,清宴又跨不过这个坎,着实令人头疼。”
谢飞花抓过严肃清下意识揉着额头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着:“我倒觉得这样十分有趣。你也不必头疼,想来此行也不太平。一同经历些磨难,说不定能缓和缓和他二人之间的关系。”
“呵呵,只求他二人,莫要在大难临头之时,互相落井下石,我便心满意足了。”
谢飞花不禁在脑海中想象起这二人互相争斗的场面,顿觉好笑,忍不住窝在严肃清怀里,“咯咯”地笑出了声。
严肃清被谢飞花一带,不自觉地也笑了起来,他搂紧怀里的可人儿,慢慢进入了梦乡。
天还未亮,谢飞花便自觉起了床,悄悄溜回了自个儿的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的,于第二日清晨,伸着懒腰从自个儿的房间里出来,装模作样地同严肃清行礼寒暄,好像二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言行举止皆合乎礼法。
用完早膳,六人收拾妥当后,便重新策马,直奔登州而去。
京都离登州,快马加鞭也需至少五日行程。六人这般停停走走,至少也需七八日。皇帝还压着严肃清离京巡查“盐务”的消息,一直不曾放出,也是在为严肃清一行争取时间。
又走了两日,进了荒地,无栈可投,六人便择了一块空地,生了火,想就地休息。
严肃清拿起手边的剑,想去林内练剑。谢飞花自是寻了个借口,便同严肃清一道去了。其余四人原地休息。
谢飞花陪着严肃清在林内练了会儿剑,主要是严肃清练,谢飞花在一旁欣赏。严肃清月下舞剑的身影,潇洒恣意,谢飞花看得入迷,都挪不开自个儿的眼。
待严肃清收了剑,谢飞花便一跃而起,拿出怀中的帕子,为严肃清拭去额角渗出的汗珠。严肃清眼角噙笑,面前的谢飞花动作轻柔,明亮的眼眸衬着月光,闪着惑人的光彩。
严肃清轻轻握住谢飞花为他拭汗的手腕,俯下头,便要吻上谢飞花的唇。谢飞花闭上眼,微微抬头,当二人嘴唇即将碰上之时,一阵吵闹声顺着吹向林间的风,落入了二人的耳内。
二人动作一滞,同时睁开了眼。
暧/昧的气氛被都这争吵声给搅黄了,严肃清与谢飞花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快速收拾妥当,便朝林外走去。
刚走出林子,便见司辰逸揪着魏冰壶的衣领,二人正争执不休。
“放开,我让你放开听到没有?”魏冰壶生气地对司辰逸吼道。
“不放!本少卿说不放就不放!”司辰逸不甘示弱,气势十足地反唇相讥。
“再不放开,我可要动手了!”
“动手?好啊,有本事你就动手啊!本少卿才不怕你!”
“你……你……你别嚣张!别以为我不捅活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哪天你暴亡了,我非将你大卸八块不可!”魏冰壶明显在气势上输给了司辰逸。
谢飞花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他还头一次听人这样损人的,魏冰壶不愧是个仵作……
“怎么回事儿?”严肃清问正站着不知所措的严放州道。
严放州一见严肃清与谢飞花,如见着了救命稻草,连忙对严肃清拜道:“回主子,其实本不是什么大事儿……”
严放州话还未说完,一边看得起劲的影戚戚播话道:“就是魏公子不小心踩了这司少卿一脚,结果司少卿就没完了,拉着魏公子,硬是要他把鞋擦干净了。”
严肃清:“…………”
谢飞花:“…………”
【小剧场】
严肃清:“你俩还有完没完?”
司辰逸:“没完!”
魏冰壶:“不就摸了个你装女人肚/兜的荷包嘛……”
司辰逸一把捂住魏冰壶的嘴:“信不信本少卿这就杀/人/灭/口?”
严肃清:“在大理寺内作案,司少卿果真人才。”
司辰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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