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心里这么想的,面上却未表示,只是冲谢飞花笑了笑:“那便仰仗谢阁主了。”
谢飞花一拍胸脯:“放心吧!”
严肃清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给谢飞花剥橘子吃。严肃清本是个颇为讲究之人,可遇上谢飞花,似乎之前的“讲究”全都不作数了。现下竟还能边走边吃东西,这一幕若是被司辰逸看见了,他应该能惊掉下巴……
严肃清担忧之事,其实除了这“姚家村”之事以外,还有其它。严肃清其实早已察觉,至他们一行离京伊始,便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行踪。但细究之下,却又未发现可疑迹象,所以严肃清一直不敢妄下定论。不知是何人在暗中操纵,毕竟严肃清此次出行极为隐秘,皇上至今未曾下旨,那么跟踪之人究竟是为何而来,便不得而知了。严肃清不愿将谢飞花牵入其中,所以一直未曾告知于他。
严肃清独自想着出神,却未发现谢飞花已然停了脚步。
谢飞花长叹口气,又剥了一枚柑橘,一把塞进严肃清的口中,无奈道:“让你别想了,你偏不听,眉头都拧成结了!”
严肃清一怔,谢飞花抬手揉了揉严肃清的眉头:“别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顺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
谢飞花语气柔和,严肃清终是疏了口气,延出一抹笑:“嗯,听你的,不想了。”
谢飞花见严肃清的眉头已然舒展开了,这才复了笑,见四下无人,悄悄惦起脚尖,在严肃清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严肃清瞬间如沐春风,禁不住扬起了笑意。
二人在“姚家村”逛了一圈,直至来到镇中一处废墟,不自觉停了脚步。
这处废墟占地面积不小,又处在镇里较好的地段,废弃于此,着实令人生奇。
严肃清率先踏入废墟当中,让谢飞花在外边等着,他担心此处另有玄机,谢飞花贸然踏入废墟当中,会有危险,便只身前往。谢飞花知严肃清担心他,怕自个儿若执意跟去,严肃清会因为他而分了心,反倒给严肃清添乱,于是便乖巧地立在外头,时刻注视着严肃清的动向,以便及时给予策应。
严肃清扫视了一圈,眼光落在院中遗留的焦黑的木桩上,和散落于地的片片黑瓦,不禁皱起了双眉,如若没料错,此处应该就是被村民焚毁的“姚家大宅”了。
严肃清欲再往里走一些,便被门外一声大喝给喊住了。
“喂!谁家的小子,快快出来!”
严肃清不禁回头,只见一驼背的老者,正着急地用拐棍敲打着地面,生气地对着严肃清大吼道。
严肃清意识到自个儿似乎犯了老人的“禁忌”,于是连忙收回了脚,转身出了“姚家大宅”,来到老者面前。
谢飞花听见动静,也朝着老者声音的方向,踱了过来,反倒他先到了老人跟前。谢飞花便率先向老者施了一礼,“老人家,多有得罪。我家兄弟不知规矩,还忘老人家饶了他这一回。”
严肃清见谢飞花先他一步,向人道了歉,连忙也躬身,对着老者行礼道:“多有得罪,还忘恕罪。”
老者见严肃清与谢飞花二人,知书达礼,原本的满腔怒火,一下就熄了一半。定睛一看,二人更是仪表不凡,面若冠玉,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瞬间好感倍增,原本的怒气,全都消散不见了。
“二位公子不必多礼。恕老朽行动不便,不方便回礼。”老者拄着拐杖,对二人点了点头后说道。
“老人家多礼了,晚辈愧不敢当。”严肃清谦逊地回道。
老者见此,心下对严肃清又多了几分喜欢。
“老人家,晚辈有一事不明,还忘老人家指点一二。”严肃清恭敬地说道。
老者搂了搂了花白的胡须,点了点头,“公子请讲。”
“请问此处可是‘姚家大宅’所在?”严肃清未绕弯子,而是直奔了主题。
谢飞花闻言,不禁心内一动……
【小剧场】
谢飞花:“这柑橘果然好吃!”
严肃清笑着回道:“夫人喜欢便好。”
心内却暗道:贵的东西能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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