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花郑重地点头保证道:“谁放谁是孙子!”
严肃清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谢飞花片刻,才将这“想当孙子”的谢大阁主领回了房,正好同他算算“紫玉姑娘”这笔“桃花账”。
刚关上房门,严肃清便用那只空出来的手,对着谢飞花轻轻一推,谢飞花未想到严肃清会突然出手,轻呼了一声,便下意识地放了手,朝后倒去,“啪”地一声仰倒在了床塌上。
严肃清倾身压了上去,牵了牵嘴角:“来,叫声‘爷爷’听听。”
谢飞花一怔,小嘴一撇:“你耍赖!”
严肃清亲了亲谢飞花的脸颊:“话可是从你嘴里说出的。”
谢飞花顿时语塞,有感而发的一句话,竟给自个儿下了个套。
谢飞花沉思片刻,突然桃花眼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严肃清一见他这副模样,便知身/下之人又要“作妖”了,于是压在谢飞花身上,好整以暇地等他“后招”。
“叫也不是不可以……”谢飞花卖了个关子,看向严肃清。严肃清配合地朝他努了努嘴,示意他继续说。
“只是我若喊了,严大人这样,不合适吧?”谢飞花朝严肃清挤了挤眼,顺带随意地动了动被严肃清控制住的双手。
“呵呵,”严肃清轻笑一声,“谢阁主先喊了,再谈合不合适。”
闻言,谢飞花桃花眼一瞪,抬腿、翻身,一气呵成,瞬间跟严肃清掉了个个儿。严肃清本就没对谢飞花使力,所以被翻在身下,轻而易举。
严肃清也不急,扬着嘴角看着上头的谢飞花。谢飞花佯装出一脸凶相:“反了天了?敢让本阁主叫‘爷爷’,本阁主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爷爷’!”说着,便伸手去扒严肃清的衣裳。
严肃清也不挣扎,只是微眯着双眼,缓缓道:“‘妙音阁’的紫玉姑娘,可是谢阁主‘孙女’?”
谢飞花手里的动作当即一滞,心里暗道“不好!”这身/下压着的哪是“孙子”,分明就是个“祖宗”!
严肃清看着谢飞花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不禁扬了扬嘴角,不紧不慢地又捅了谢飞花一刀:“看来谢阁主当真是‘子孙满堂’啊……”
谢飞花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身子一扭,软趴趴地趴在了严肃清的胸膛上,好似一只冲人撒娇的小猫儿,脑袋来回蹭着,散落的几缕发丝,拂在严肃清脸上,搅得他心都化了。
“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嘛……”
“看来谢阁主年轻时没少拈花惹草。”严肃清右手轻揽着身上的谢飞花,左手悠闲地拈起谢飞花散在身旁的青丝,在指上绕着圈圈。
“没,他们跟你不一样。”
“哦?有何不同?”
谢飞花抬起头,桃花眼直视着严肃清:“因为,我只心悦你一人。”
说着,便俯下身吻住了严肃清的唇。
严肃清迎合着谢飞花,而后轻轻一掀,又将谢飞花压在了身/下,严肃清喘/息/声已然加重了许多,幽眸望着谢飞花:“谢阁主这是在对本官用‘美人计’啊……”
严肃清是贴着谢飞花的唇在说话,谢飞花已然被严肃清撩出了火,他搂住严肃清,仰头轻咬着严肃清的下唇:“那本阁主这计策,不知管用不管用?”
严肃清一把解开谢飞花的腰封,在以吻封唇前飘出两个字:“管用。”
住在隔壁的司辰逸,不解地问一旁的魏冰壶:“这是又闹耗子了?”
魏冰壶眼也不睁,语气冰冷地回了两个字:“睡觉。”
司辰逸只得重新躺下,喃喃自语道:“奇了怪了,怎就只有他俩的屋子闹耗子?……”
“你再不睡觉,我就把你剁了喂耗子!”
司辰逸这才彻底闭上了嘴,心里盘算着明日找老板要些耗子药,免得夜夜扰人清梦。
严肃清与谢飞花闹了半宿耗子,谢飞花躺在严肃清的怀中,刚要睡着,诡异的女童声再次响起,还是那首奇怪的童谣:“9月9,上坟日。上坟日里开鬼门儿,开了鬼门儿,闹鬼市。鬼市里跑出了个姑娘,姑娘缺了个脑袋,脑袋、脑袋回不来。9月9,上坟日,上坟日里开鬼门儿,开了鬼门儿,闹鬼市。鬼市里跑出个姑娘,姑娘带回了小伙儿,小伙儿少了脑袋,脑袋、脑袋回不来……9月9,上坟日。上坟日里开鬼门儿……”
严肃清与谢飞花蓦地睁开了双眼,其余房内的众人,也被这夜半童谣所惊醒,直直躺在床上,瞪着双眼,望着漆黑的屋梁,动弹不得……
【小剧场】
作者:“好想写个十月怀胎,子孙满堂的情节……”
严肃清:“你想让谁怀?”
谢飞花:“你敢让谁怀?”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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