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一眼看出了丁铃的想法,迅速地拦在了她的身前。影戚戚护着小姑娘,独眼掌柜便没了后顾之忧,出手更加快速狠辣。
丁铃与凤姨渐渐力感不支,加之影戚戚虽然只保护着那名小姑娘,但却非常机敏,总是在丁铃与凤姨出现空隙时,不时骚扰几下,弄得二人防不胜防。
严肃清与谢飞花十分默契,严肃清不停地帮着谢飞花打掩护,谢飞花便得到偷袭的机会,终于短刃出鞘,近了凤姨的身,毫不犹豫地出手,凤姨心内大惊,幸好反应及时,躲过了致命的一刀,但手臂却被谢飞花狠狠地划了一刀,鲜血汨汨而出。
“找死!”
凤姨咬牙切齿地喝了一声,出手更加猛烈,招招都是冲着谢飞花去的。谢飞花脚步变化飞快,闪身避着凤姨的攻击。
严肃清见状,一剑挡掉了丁铃的掌,便闪到谢飞花身前,保护着他。
凤姨受了伤,自是很难敌过严肃清。加之严肃清眼观八方,顾全大局,出招滴水不露,令丁铃、凤姨二人无机可趁。
终于,严肃清一剑刺中了受伤的凤姨,凤姨“唔”了一声,踉跄地跌坐在了一旁。
瞬间场面变成了四打一,丁铃纵然武功再高,也抵不住严肃清他们人数众多,终于也败下阵来。
凤姨撑起身子,见众人不备,突然拉住丁铃,喊了声:“走!”,扬手朝严肃清一行撒了把粉沫,众人及时屏息,待反应过来时,已不见丁铃与凤姨二人的身影。
独眼掌柜见二人已走,终于再撑不住,“噗”地喷出一口积血,直直地倒了下去。影戚戚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晕倒的独眼掌柜。
“义爷!”
小姑娘大喊了一声,朝独眼掌柜奔了过来。
“冰壶!”
严肃清朝二楼喊了一声,魏冰壶闻声,打开房门,在栏杆上朝下看了一眼,立马拎起医箱直奔一楼大堂。
严放州从影戚戚窜出房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担心,可又怕给众人添麻烦,所以一直在房间里忍着,直到楼下恢复了平静,待严肃清唤魏冰壶时,严放州终于觉得被“解了禁”,也踱出了房间,正好碰到迈出房间的司辰逸,二人相视一眼,便同时快步朝楼下大堂奔去。
魏冰壶先严放州、司辰逸一步到了大堂,谢飞花拉起守在独眼掌柜身边的小姑娘,为魏冰壶腾出地方。
小姑娘呜咽着,眼里的泪如掉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魏冰壶蹲到独眼掌柜身边,为他检查起伤。
魏冰壶为独眼掌柜简单地处理下身上的伤口,而后抬起头,看向严肃清,严肃清看着魏冰壶,魏冰壶朝他摇了摇头,严肃清便知独眼掌柜的伤是无法医治了。他朝魏冰壶点了点头,魏冰壶起了身,独眼掌柜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姑娘并未看见严肃清与魏冰壶之间暗示的眼神,只听独眼掌柜声音嘶哑地唤了声:“阿樱。”
小姑娘闻声,抬起泪痕斑斑的脸,喊了声:“义父!”便朝独眼掌柜扑去,“噗嗵”一声跪在了掌柜身边。
独眼掌柜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阿樱连忙伸手扶他,可人小哪有力气,谢飞花连忙上前帮忙。独眼掌柜艰难地起了身,严放州极为恰当地扶起了一把翻倒的椅子,让独眼掌柜在谢飞花的搀扶下,倚着桌子坐了下来。
严肃清知独眼掌柜所剩时间不多,想带着其余几人走开,给父女二人腾出说话的空间。
可独眼掌柜却喊住了他:“严大人,留步。”
严肃清停下了脚步,看向独眼掌柜。
独眼掌柜冲他点了点头,严肃清便留了下来,独眼掌柜示意谢飞花,让他也一并留下。其余四人识趣地离开了,严放州带着影戚戚去了后厨,众人一早上起便水米未进,他准备为大家做点儿吃食。
司辰逸心中充满了好奇,也想留下,却被魏冰壶给拽走了:“别碍事。”
司辰逸没好气地白了魏冰壶一眼,但还是乖乖地同他一道离开了。
大堂内只剩下独眼掌柜父女二人与严肃清、谢飞花二人。
独眼掌柜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只完好眼睛露出了沧桑之色。
严肃清与谢飞花对视一眼,知独眼掌柜将要说出事情的真相。于是二人也找了椅子,在独眼掌柜旁边坐下。
阿樱则立在独眼掌柜身边,紧紧地盯着他,关注着独眼掌柜的一举一动,半步也不愿离开独眼掌柜身边。
“二位可知十一年前的那起官银被劫案?”独眼掌柜幽幽地开口道。
严肃清与谢飞花心内一动,看来事情正好他二人之前所想的一般,与“官银被劫”一案有关。
【小剧场】
司辰逸:“掌柜与凤姨是不是……”
魏冰壶:“你怎么这么八卦?”
司辰逸:“切,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
魏冰壶:“不想。”
司辰逸:“………你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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