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自然不会穿着被弄上一身酒气的衣裳坐在床上,于是在圆桌旁坐下。本想先沐浴更衣的,可还是受不住谢飞花挑逗,只能好整以暇地等着谢飞花“作妖”。
谢飞花朝严肃清行了个女式礼,便按照老一套在狭小的屋里转起圈来。别说,谢飞花转起圈来还是有一套的,步伐灵动,身姿妖娆,一双惑人的桃花眼,不时对严肃清送出一道秋波,严肃清喉结微动。谢飞花不光转圈,竟还想出了有新招式。只见他边旋转边解开了自个儿的腰带,还随手一扬,扔进了严肃清的怀中。
严肃清接住了谢飞花的腰带,心里一怔,就见谢飞花开始脱外袍,外袍半脱不脱地半挂在身上,谢飞花停了转圈,冲严肃清抛了个媚眼,中衣顺着他手里的动作缓缓往下,露出了谢飞花洁白无瑕的肌肤……
还不待谢飞花有接下来的动作,严肃清立马起身,拉起了谢飞花的中衣与外袍将他重新裹了起来。
谢飞花:“???”
严肃清正色道:“一会儿再脱,先沐浴。”
说完,转身去叫驿馆的人员打热水了。只是转身时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谢飞花差点儿自闭,这是“美/色”不管用了吗???我这风华绝代、秀色可餐的美男子,竟然比不过一盆洗澡水?!
谢飞花实在是低估了自个儿的魅力。严肃清是确实受不了这身脏衣裳,一想到司辰逸还吐了,他就恨不得把衣裳给烧了。严肃清忍着被谢飞花撩得欲/火中烧的身体,匆匆叫了热水,看着对方慢悠悠地往楼上端水,往浴桶里倒,还得忍着不能催促,严肃清都快忍出一嘴燎泡了。
谢飞花裹着衣裳,一脸哀怨地盯着岿然不动的严肃清,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好不容易备好了洗澡水,严肃清“嘭”地一声关门、上锁,这才转向谢飞花,谢飞花见严肃清的眼神变了,那幽深的双眸内似乎燃着火,谢飞花乐了,缓缓步向严肃清:“原来严大人早已受不住啦……”
话音刚落,谢飞花便后悔了,他这哪是挑逗?完全是在玩火啊!
严肃清先把谢飞花扔进了浴桶,颠鸾倒凤后一地狼藉,后又将谢飞花打横抱起,扔在了床t榻上,折腾了不知多少回,谢飞花连出声的力气都没了,严肃清这才解了被谢飞花撩起的火,谢飞花软塌塌地趴在严肃清胸膛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翌日被“啊啊啊啊——”的尖叫声给惊醒,谢飞花才发现严肃清已经收拾过了,还给他穿上了中衣。
严肃清也是被尖叫声给吵醒的,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垂眸看见怀里地谢飞花也醒了,严肃清示意他继续休息,而自个儿却一跃而起,拿上剑,打开门大步跨去发出尖叫的房间。
严肃清一脚踹开司辰逸的房门:“怎么了?”
“你你你你,怎会在我的床上?!!!”
严肃清一眼便看见司辰逸紧拽着自个儿的衣襟,缩到角落里指着一脸茫然的魏冰壶质问道。
严肃清蹙了蹙眉。
“出什么事儿了?”
谢飞花还是挣扎着起来了,撑着快散架的身子,挪到了司辰逸的房门前,站在了严肃清身边。
“无事。”严肃清皱着眉,“你怎也出来了?回去躺着。”
严肃清自知昨夜自个儿将谢飞花折腾狠了,自然想谢飞花多歇息一会儿。
谢飞花朝屋内看了一眼,便知发生了何事。他轻轻地倚靠在严肃清身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裳传了过来,严肃清不禁朝谢飞花又挨近了几分。
谢飞花冲严肃清一笑:“不必管他们,咱们回去吧。”
“正有此意。”
二人转身便要离开,司辰逸眼疾手快地从床上蹦了下来,一把拦住了严肃清与谢飞花二人。
“他,他,他………”
司辰逸指着正在穿鞋的魏冰壶,磕巴地话都说不全。
魏冰壶抬眼,懒懒地瞅了司辰逸一眼,什么也没说,又低头去穿另一只鞋。昨晚的事情,魏冰壶依稀还有些印象,知道自个儿喝多了,似乎还出了洋相,虽然司辰逸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毕竟是他上了司辰逸的床,所以也懒得多解释一句。
严肃清“啪”地拍了下司辰逸拽着衣襟的手,司辰逸吃痛,连忙松开了手。
严肃清扯了下司辰逸的衣襟查看了两眼:“衣衫完整、身上无痕,放心,他没对你做什么。”
谢飞花闻言,不禁捂嘴偷笑。
司辰逸愣愣地站在原地。谢飞花见他一脸呆滞,不忍心地又补了一句:“反正你与冰壶又不是第一次共处一室,不妨事的。”
二人说完,便转身一道回了严肃清的房间。
【小剧场】
严肃清:“大惊小怪。”l
谢飞花:“许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严肃清:“你这么一说……”
严肃清想起魏冰壶竟未同司辰逸争吵,这异常的表现……
魏冰壶:“没有。没发生。别多想。”
谢飞花:“……果然还是有什么……”
严肃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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