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你那眼神,明明就有!”
“说没有就没有。”
二人吵吵嚷嚷地一路吵回了驿馆,正巧在门前碰见正准备出门的谢飞花。
“谢兄,你这是要出去?”
谢飞花朝司辰逸拱了拱手:“出去寻些吃食。”
“啊?吩咐戚戚去买便是。”司辰逸提议道。
“不必了,我亲自去一趟便可。”
司辰逸闻言,也不再阻拦,互相作了辞,谢飞花便出去门了。
谢飞花实际上是要去给谢飞鹰送消息,所在需要单独走一趟。寻吃食不过只是个借口。司辰逸也未做过多怀疑,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司辰逸早将谢飞花看作了自己人。加之驿馆的吃食确实不太美味,填饱肚子是够的。谢飞花又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自然一餐两餐是可以的,长时间用,司辰逸也受不了。
严肃清自知谢飞花是去传消息的,他也不便跟着,便独自一人待在了驿馆内。
司辰逸与魏冰壶向严肃清汇报了今日跟着奚家公子的情况,便与魏冰壶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入夜了,谢飞花一直未进他的房。严肃清正准备出门去看看谢飞花是否回来,还未及他动身,便听到了很轻的敲门声。严肃清皱眉,谢飞花知他会给自个儿留门,所以一向直接推门进来,不会敲门,所以来人肯定不是谢飞花。
严肃清狐疑地走去开门,他的住处除了谢飞花,就是司辰逸几人会来找他,可这几人早就歇下了,肯定是不会在这个时辰往他这处来,还有谁会在夜半时分来敲他的房门呢?
严肃清疑惑地打开了房门,却见门外站着一名清秀女子,严肃清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周博远的女儿——周倩。
严肃清皱了皱眉:“周小姐?”
周倩摘下兜帽,对严肃清作了一揖:“严大人有礼了。”
严肃清不禁皱起了眉:“不知周小姐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周倩也不直接回话,只是对严肃清妩媚一笑:“怎么,这便是严大人的待客之道?想让小女在门口同大人叙话吗?大人就不请小女进去吗?”
周倩朝严肃清笑了笑,这般言语,倒是与她大家闺秀的作派不太相符。严肃清出于礼数,自然不愿让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深更半夜进自个儿的房间。只是周倩身份特殊,此时深夜前来,严肃清只觉其中有古怪,又担心与“盐务”有关,所以还是决定让周倩进屋。
周倩显然对她深夜造访造成的效果很满意,看着严肃清一向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的神情,她内心竟有稍许的满足感。
“周小姐里面请。”
严肃清只稍一怔神,便恢复了常态。严肃清请周倩进了屋,但却敞着屋门。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不合礼数。
周倩见状,不禁轻笑了一声,而后径自转身,将房门给锁上了。严肃清见状,心里一动,蹙了蹙眉,但却不发一语。
“周小姐请座。”严肃清淡淡道,眼里并未有一丝笑意,反倒透出几分凉意。
周倩自是看不出严肃清心内所想,只是微笑着冲严肃清点了点头,便在桌旁坐了下来。严肃清站了片刻,也随之择了一处离周债较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严肃清看着周倩的脸,语气冷淡地问道:“不知周小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周倩沉思了片刻,她实在摸不清严肃清的脾性,只是通过这几天从杨博辛处的了解,便觉得对严肃清有了几分了解。于是周倩便决定对严肃清直言,不做隐瞒。
周倩早从第一次见到严肃清时,便对他青睐有加。且不论严肃清在京都为官,就他这俊朗风清的模样,便已令周倩心动不已。
周倩知大理寺少卿——司辰逸对琴姬顾惜柳纠缠不已,她料严肃清应该对顾惜柳已没了那份心,于是便自行找上了门,想自博一条出路。
周倩改了以往大家闺秀的作派,反倒狐媚一笑,朝严肃清送了道秋波:“严大人,当真不知小女为何而来吗?”
“不知。”当周倩说完这句话,严肃清便证实了自个儿心里的猜测。严肃清佯装不知,只是冷淡的眼神里多了丝戏谑的味道。
周倩以为严肃清会去青楼妓馆,肯定是喜欢烟花女子的作派。于是缓缓起身,走到严肃清身边,严肃清皱眉,只见周倩一扭腰肢,便在严肃清的腿上坐了下来。
严肃清眉头皱成了“川”字型,但未推开周倩。
周倩双手搂上严肃清的脖子,在严肃清的耳边低声耳语:“大人,您当真不知吗?”
严肃清只觉得周倩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正轻轻地打在自个儿的脸上。
【小剧场】
谢飞花:“我办事十拿9稳,知道为什么不是十全十美吗?”
严肃清:“为什么?”
谢飞花捏起严肃清下巴:“因为啊,少你一吻。”
严肃清吻上谢飞花的唇:“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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