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电电了一下,简单推开那人,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此时的她,正裹在被子里。
上身留下一件打底的白色线衫,而下半身,竟然是光着的!
尼玛,这人竟然脱她裤子!
简单整整张脸都黑了。
而罪魁祸首金航锋,换上了一件酒店宽松的睡袍,正站在床边,抱着肩,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他的眼神中的确透出几分恶作剧得逞的恶趣味。
简单冷冷地看着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生气动怒,手足无措,更不会含羞带怯,简单的冷静简直出乎金航锋的预料。
这个冷面郎君一本正经地回她,“看你穿着衣服睡得难受,就帮你把衣服脱了。”
简单微微吸了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还有呢?”
简单的逼视极具侵略性,大有他说不清楚,她就会扑上来撕他的趋势。
金航锋再次一本正经到回道,“看你好看,忍不住亲了亲。”
这年头,顶着一张帅脸耍流氓,就能这么无辜的吗?
简单简直快气炸了,如果她此时手里有根笔,一定会被她气的折断。
但她的表情管理一直出神入化,“还有呢?”
金航锋摇了摇头。
简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这样尴尬的场面不适合谈话,她冷冷地看着他,“你出去一下。”
她这是害羞了?
关门的同时,金航锋回望了一眼。
简单坐在床边穿裤子,她的腿又长又直,由于经年穿的都是长裤,白的有点发光。
眼见简单眼刀扫过来,金航锋赶紧关上了门。
房间内的简单穿戴好之后,心情也平复的差不多了。
推开房门,金航锋正松松垮垮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的,胸前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裸露的皮肤,看着极具视觉冲击力和诱惑力。
简单平白无故地被人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不生气怎么可能?本来她心绪平复的差不多了,但此时看见他这么一副春光大泄的样子,那股火气又回来了。
简单闭了闭眼睛,再次做了一遍心里建设。
冷静,一定要冷静。
简单不想搭理他,径直走向房门。
一拉开门却是咔咔咔,一堆摄像机对准了她。
门外一堆的记者,将通道堵的水泄不通,七嘴八舌地发问,简单简直头大,赶紧退了回来,关上了门。
尼玛,原先还是侧脸,现在拍了个正着,还不知道会怎么写她,她可不想为大众无与伦比的想象力提供原材料啊。
挥开脑海里一堆的新闻标题,简单恨恨地看向罪魁祸首。
金航锋却是一脸坦然地盯着足球赛,好像一点没注意到蹲守在门口的这十几名记者,也没注意到她的死亡凝视。
简单做了个深呼吸,径直走到他身前,遮住了电视机,冷淡地说道,“你穿好衣服,我要出去。”
金航锋瘫在沙发里,说了一句和他这高冷人设绝不贴合的话,“我没劲,你拉我一把。”
拉他一把?
这是□□裸地挑逗吧?这人到底想干嘛?
简单冷冷地逼视他,金航锋一脸无辜地回望她。
当然,这么高冷的一张脸上的无辜,简单不仅没看出来无辜,还越看越烦躁,语气越发不善,“你赶紧的。”
金航锋痞痞地一笑,“你不拉我,我就不起来。”
简单忍住反白眼的冲动,拉你一把是吧,行,我就拉你一把。
简单俯下身子,拎住金航锋的领子,一把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金航锋心里一唬,这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同时,不动声色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这下,才叫真正的春光大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