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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立新给简单的资料中,洛九天不仅品学兼有,且对物理怀有极大兴趣,立志成为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而在宫夏的笔记中,却从没提到过他。看来两个人虽是同桌,却没有什么交流。
安静的教室里,洛九天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不期然看见一个活生生的贞子出现在门口。
空无一人的教学楼,长发披散的消瘦女鬼,安静的空间内,日光灯突然一闪一闪,这场景极其诡异惊恐,也把洛九天吓了一跳。
惊吓之后,洛九天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并镇定下来和简单打了招呼。
简单沉默地点了点头,坐回到了宫夏的位置上。
洛九天和宫夏同桌了大半个月,同桌一向寡言,这一点洛九天了解,因此对于简单的冷淡并不在意,“听说你前几天病了,现在好了吗?”
简单沉默着点了点头,接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洛九天也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接着开始全神贯注地解题。
其实当洛九天转过身来的时候,简单就发现他手上捏着一张纸,而纸上写了一道物理题,之前他也不是在望着窗外发呆,而是在思考解题思路。
而这道题,简单凑巧在宫夏的日记本里见过,现在还记得完整的解题步骤。
纵观宫夏的个人资料,她虽然不善人际,却是个的的确确的天才,她不仅具有超群缜密的逻辑思维,还有非凡的动手能力。宫夏喜欢物理,厚厚几沓全是高深晦涩的物理推导公式,喜欢火车,就在家里造了一系列足可以假乱真的火车轨道和模型,喜欢绘画,画面不仅惟妙惟肖,还可以将静景画出3d效果。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让简单自叹弗如。
下午第一节化学课下课,教室外异常热闹,一个人被众星拱月地迎了进来。
围观地人皆喊,“恭喜叶哥康复归来!”
那男生手臂上打着石膏,脖子上挂着绷带,明明负了伤,却是一副志得意满地模样走了进来。
男生的位置在教室正中间,他却是直直朝着简单所在的方向来了。
彼时,简单正在全神贯注地欣赏宫夏放在抽屉的画册,突听得耳边一声叫喊,“老洛,还不快叫爷爷!”
中气十足唬得简单心里一跳。
不过反正不是冲着自己来的,简单也懒得理会,自顾自地看画。
洛九天站了起来,有些无奈,这个叶舟啊,就为了自己喊他一声爷爷,拼了命地要赢球,连自己的胳膊都豁出去了,这都休息了小半个月了才好。
愿赌服输,洛九天诚意十足地喊了一声,“爷爷好!”
这一声爷爷喊的叶舟心里无比服帖,连带这半个月不能随意动弹的鸟气都散了。
两人来到走廊,叶舟指了指简单,他是个消息灵通的主,虽然不在学校,可学校的大事小情却是一清二楚。今天也是得知洛九天会来学校,他才巴巴地赶过来,想听他这声爷爷。
叶舟纳闷地问,“你说你成天面对这么一活贞子,心里就不瘆的慌,我怎么觉得小半个月不见,她的模样变得更可怕了,听说前几天她也病了?不来学校才好呢,你听她身上的那些传闻。”
洛九天微微皱了眉,拿手指顶了顶叶舟的脑门,“别胡说,人家是女孩子。”
叶舟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本来就是嘛,这成天就阴森森的,我看着就觉得背上冒冷汗。”
洛九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是啊,就数你胆大,明明胆子小的不行,还就喜欢半夜三更看鬼片。”
叶舟拿拳头不客气地捅了一下洛九天的胸口,“行啊,小子,就你会编排人,话说回来,你这感冒好全了没有?”
洛九天点点头。
上课铃声响前,叶舟随意地搭了一句,“你说你这感冒也厉害,我还没见过谁感冒地都能这么长时间下不了床。”
洛九天微微笑着,并不打算答他。
下午第四节课是活动课,课后就是晚饭时间。
简单本来也和大家一起下去活动,但想想自己所到之处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还不如宁可自己待着。
洛九天热心的邀请简单下去看他打球,简单摇着头拒绝了。
同桌向来孤僻,洛九天想了想说道,“好吧,你有我电话的,有事的话打电话给我吧。”
简单微微蹙眉,觉得这话说的有点怪。
难道之前宫夏因为什么事找过他?
眼看洛九天要走,简单快递抓住了他的衣角,同时将一张纸条和笔递了过去。
“你是要我把电话号码写下来吗?”
简单点点头。
洛九天的笔迹十分工整,纸面上很快落下一串对简单来说陌生的电话号码。
简单看着这串数字,当机立断,用着细弱蚊吟的声音问道,“能给我打个电话吗?我忘记今天有没有带手机了。”
两人这么一耽搁,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洛九天当下打了个电话。
悠扬的铃声响了起来,却是从教室外传进来的。
两人循声望去,门口出现一名捧着纸盒的,穿着红色篮球服的英俊高冷的少年。
简单发现洛九天的脸色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